我匆忙站稳,抬眼去看他,视线却是朦胧的,于是又急忙抬手擦拭。但眼泪擦了还有,就是不让我看清,我着急得像个傻子,仰着头拼命地用手和袖子抹眼睛,就想看清那人的脸。
汜减汜。对面真乃神人也,透过我这种智商欠费的举动依然捕捉到了我的意图。
牺如 shucang.cc 牺如。“是我,”他抓住我的手腕,无奈道,“手怎么了?”
我“哇”地嚎啕出声。
薛殊被我这山崩地裂的气势震了震,默默地闪身去关上门,然后在我含混不清的嚎哭中叹道:“好了,我知道。”
他估计以为我在嚎“你没死太好了人家好担心”之类。
不好意思,我的“呜呜呜”翻译过来是:薛殊你他妈还是人吗???
我抽噎着说:“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吗?”
“嗯。”他捉着我的手腕,把哭到失去行动力的我带到面盆架前,解开我手上的包扎,用银盆里的清水冲了冲我的伤口,而后用帕子擦干。接着去抽屉前拿出一个小药瓶,掀开盖子涂在我掌心流血处,又重用一张干净的手帕系在了我的手上。
“周、周太妃说她把你捅死了。”在他做这些的时候,我止不住地抽噎。
“那不是我。”
“怎么回事?”
“窗前有厚帘幕,她看不见身边人的脸。”
我怔了一怔。周太妃这次之所以不起疑,想必是因为他次次都是要她在黑暗中陪他三天。早在她开始来太虚观陪侍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防她了。
“你早就知道她想杀你吗?”
“嗯。”
我哭得嗓子哑了,愣道:“那你为什么不事先告诉我?”
薛殊坐了下来,垂着眼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