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闹得这么大,翟升不可能不知道,翟升在回去的时候,没留下半句话,显然是不准备压这件事情。
政委想了想,干脆打了个电话给翟耀辉,看看翟耀辉怎么说。
这下子,翟家就跟点了炮一样热闹,都炸开了。
翟耀辉管孩子管得少,在家里的时间更少,好不容易在家的时间多了,两个孩子都长大了,加上两个孩子的表现和脾气都很好,二十几年,翟耀辉几乎没跟两个孩子瞪过眼睛红过脸。
今天就不行了,翟耀辉二话不说,直接让翟华罚跪。
应翟老爷子的要求,翟家这么多房间里,有一间房只放着的画相,里面其他的,什么也没有。
翟耀辉就是让翟华跪在这个房间里:“翟华,出息了啊,也知道用翟这个姓去欺负人了。你在部队里,就这么对待自己的革命战友?”
翟华咬唇:“爸,我没想欺负人。只是事情发生了,就算是去追究责任,那位排长的腿也回不来了。我只是想把影响降低,让大家都有一个满意的结果而已。”
就算卫德得到惩罚又怎么样,那位排长的腿能回来吗,还能继续待在部队里吗?
相反,只要那位排长肯不计较,她把她所有的钱全给那位排长,并且帮他申请军功,领点补助,得到这些比较实际的好处,这样不是挺好吗?
皆大欢喜啊!
“满意的结果,是那个断腿了的排长满意,还是你跟卫德满意?你是一个军人,学会发权压人,已经让我很意外了。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在你的心里,都快没什么事是钱解决不了的了。翟华,你的思想怎么成这个样子?”翟耀辉寒着一张脸,语气越来越沉。
“我没有。”她什么时候说,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解决不了的事情了。
“那我问你,你要是被人害断了一条腿,别说是一万,别人赔你十万,你是不是就高高兴兴地收下十万,然后离开部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