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长官,那就谢谢你了。”挂了电话之后,乔楠一脸的菜色,就跟打了霜的茄子似的,蔫蔫儿的:“施晴,难怪以前总听人说,军嫂不好当,是真的不好当,心太受煎熬了。”
她还不是军嫂,她还没有嫁给翟大哥呢,就这样了。
施晴端了两杯水过来,一杯给了乔楠:“乔楠,你就惜福吧。你我都知道,以翟大哥的家世,他不可能永远都站在前线执行这种危险的任务。只要翟大哥的资历和积累的功勋够了,早晚,他都是要接了翟首长的位置的。”
所以,在众多的军嫂之中,像乔楠这种是明确一定有熬出头的时候的。
像其他那些一般的军嫂,只怕一辈子,直到自家男人退役为止,才能避免这种担惊害怕。
乔楠扶额苦笑:“谁让我选择了翟大哥。”
“行了,打起精神来。”施晴拍拍乔楠的肩膀:“打起精神来,翟大哥又不是第一天当兵,他十八岁就入伍了,算算到现在他已经有七年的兵龄了。以前这种危险的任务,他又不是没执行过,不也好好地到今天,甚至是坐上了团长的位置,不会有事的,你别自己吓自己。”
乔楠做了一个深呼吸:“我努力。”
“你要是实在担心,我陪你去跑步,出一身汗,跑累了,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施晴有义气地说道。
乔楠身体一坐直:“我拒绝,我不是你跟朱宝国,对这些训练并不狂热。行了,说出来,我心情舒服多了。我爸不同意,以前我要遇到什么跟翟大哥有关的事儿,我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还好,我不是永远的树洞,树洞轮着当更好。”
施晴住在她们家,总算是派上一点用场了。
“树、树洞?”施晴坐在乔楠的身边:“总听你提树洞,树洞是什么意思,肯定不是树的洞这么简单吧?”
“差不多就是那个意思。”乔楠心累地说了一句:“等一下我爸回来了,你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