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妖怪,你不是魔族少主么连我是不是妖怪都看不出来?”我心里发悚,是戒尘吗?
堪伍哼了一声,只听他摇头晃脑继续,“千佛塔下湖水是死水,镇邪的,关了不知多少怨魂,一片叶子都浮不上来,那和尚够厉害一路足尖点水步过来了,不过可惜,刚抱你送进来就被自己师父隔岸一掌击毙了。”
我一呆,心脏噗通噗通地跳,嘴上的话都有些磕巴了:“他死了?别瞎绉,这……这些,你怎么知道?”
“说了老子是魔族少主了,老子开了天眼的你信不,那神仙削我法力不过这死湖附近我还是瞧得明白的。”他白了我一眼,有些得瑟地笑,“之前你俩还在湖边你侬我侬对不,你信不你不信自个儿看看,那和尚就死在门前,连墓碑都杵了大半年了。”
这下我反应不过来了,大半年?
难道我在这一晕晕了大半年?
“说起佛教中人我还没见过这么稀奇的,死了就变成一棵树了上面还开满了白花……啊,你娘的去哪儿啊?先给我解开呀!”
我翻栏就跳了下去直抵最底层,走到大门面前,深深呼吸,经文流转浮动。
这一世明明是他们两的命格。
戒尘怎么可能会对我动心,
“他之前、他之前明明是……”
可他把我送进来,还是说明,他认为我是个妖怪吧。
我还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是月下桐花林,我鬼鬼祟祟围着他屋子摸了三圈被他抓到,他一脸冷冷的态度很是恶劣,我还记得我死前他把他的脸贴在我脸上,热热的呼吸,热热的温度,他的声音在颤,我又很是喜欢。
手指张开,牡丹灯笼于手中浮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