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被男人撕心裂肺吼得一愣,他敏锐地蹦了起来,拽着男人道:“什么东西,你说给我清楚。”
燕寰的脑回路不正常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别人一会能想通的事情,男人能死心眼想到到天崩地裂都想不明白。
男人冷笑道:“怎么?怕我去找他?”
猫咪被两人的气氛吓了一跳,喵呜喵呜地爬到客厅桌子上。
燕寰气得嗓音都不稳道:“说什么,今天你给他打钱,明天他是不是就要登堂入室了?”
“这个家还有没有我的位置了!”
陈栖死命拽住向外走的男人,他用力地撸了一把男人的脑袋道:“有的!有的,!”
“我谁都不要!”
“这个家除了你谁都不认好不好?”
男人气得胸膛起起伏伏,白着唇望着陈栖,他想挣脱开陈栖拽着他的手腕,绷带却因为动作幅度过大,渗出了不少的血,被陈栖死死皱着眉冷喝了一声。
“你动一下试试看?”
男人动作僵住,抬头不可置信地望着陈栖喃喃道:“你居然为了他凶我?”
陈栖脑壳有点发疼,声音软了下来道:“我没有,你看,我很好说话的。”
燕寰死死抿唇站在原地,被陈栖软着声音哄回了沙发,十分钟后,了解那笔汇款的男人沉默在原地。
他闷头摸出了一根烟,咬在嘴里,耷拉着脑袋给陈栖包扎着伤口,安静如鸡,一声都不敢吭。
陈栖叹了一口气,摘下了男人唇边的烟,亲了亲男人唇边嘟囔道:“我有你一个就够了……”
哪还招架得住第二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