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跑完测试的秦邵眼里带了点笑,淡淡道:“跑完了,不累。”
那少年后跟了一个比他年龄大一岁,却高了不少的少年,那少年懒懒地单手插兜,朝着陈栖嘟囔道:“你跑那么快干嘛?”
“大哥又不会跑。”
陈栖假装没听见,最后还是被秦恒拎着回了初中的教学楼,秦恒忿忿嘟囔道:“陈栖你行啊,平时我对你不好吗?”
“你怎么老往秦邵那里跑?”
陈栖举起手,跟旁的少年做着讨饶笑着道:“秦恒哥我错了,你才是最好的……”
一路上打打闹闹,秦恒的目光瞥过那些望着旁少年的视线。
陈栖学校里很多人喜欢。
他是知道的。
他一把伸手揽过旁的少年,捏捏少年的脸庞道:“放学等我。”
陈栖歪着脑袋朝他笑得明朗道:“好。”
秦恒满了,揉了揉旁少年的脑袋,送少年到班级门口,望着少年进了班级门,眼神柔和了一瞬。
也许对于那个提出建议的心理医生来说,是真的单纯地提出一个见,对于秦母来说,也只不过是从孤儿院里接过了一个孩子。
但是没人能想到,这个决定带来了多大的变化。
那么多年,只要秦恒情绪不稳定,就会抱着枕头和被子懒懒地去敲陈栖的房门,陈栖会揉着眼睛熟门熟路地给他开门,留出一个位置给他。
对于这个家里突然出现的小孩,秦邵和秦恒比任何人都上心,陈栖岁时发高烧的那晚上,兄弟俩谁都没有睡。守了病床前整整一夜。
陈栖二岁的时候决定学习画画,由秦邵和秦恒两个轮流陪着小孩一起上课,他们就坐授课室门外,看着陈栖认认真真跟着秦家请的老师学习。
陈栖六岁的生日,秦邵连夜从国外飞了回来,秦恒从前几天就开始为陈栖筹备生日宴会,比己的生日宴会还要上心。
这些年,不是没有关于陈栖的风言风语,但只要苗头一出现,秦恒搞得比他哥出手还要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