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栖靠在椅子上,懒懒道:“名字就是你,你当年认了,怎么,乱搞了不承认?”
燕寰快要疯了,当年上百条快上千条违规记录,他压根就没有查看,除了吴楚,没几个敢顶着他名号兴风作浪。
他整个身子都绷得紧紧的,快要急疯了,只能朝着面前的陈栖急急忙忙委屈解释道:“真的不是我,我当年真的没有做!”
陈栖不信,带着点愉悦继续道:“搞了就是搞了,敢做不敢当?”
燕寰气得浑身都在发抖,铺天盖地的委屈感像是要活脱脱淹死他,他颤着唇咬牙委屈激烈道:“不是我干的!我要去主空间申诉!”
陈栖没理他,挑眉道:“你去啊,要不要我给你指路?教你怎么递交上去?”
燕寰委屈得嘴唇都在颤抖,死死抿着唇,胸膛重重起伏了几下。
不知道为什么,陈栖看到他这副小模样就心情不错,一边慢悠悠盖着第十八条罪状的红章,一边假惺惺道:“你委屈什么,你这个年纪去搞这种事情不是很正常吗?”
他一边啧啧地望着委屈得嘴唇都在发抖的男人,昨天不是把他怼桌子上不是很牛逼吗?这会怎么委屈得像个小白菜一样?
男人垂着头,浑身都散发着阴郁的气息,死死抿着唇,然后抬头对面前的陈栖轻轻嘲沙哑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
“终于有个光明正大的借拒绝我这个疯子了。”
陈栖一愣,被面前男人一股子的怨妇劲给震慑住了,好像下一秒就能当场化身为泼妇,审判室搞得天翻地覆。
陈栖下意识硬邦邦道:“我没有。”
燕寰胸膛重重起伏了几下后瞪着他,情绪激烈道:“你就有!你就是这样想的!”
男人的否于坚决,情绪激烈,理直气壮的模样仿佛当场抓奸的绿帽老公,振振有词对着陈栖激愤道:“你肯就是这样想的!”
陈栖一时被绕晕了头,咬牙道:“我没有!”
燕寰依旧振振有词瞪着他,激昂叨叨絮絮道:“你就有!我都知道了……”
陈栖气急败坏站了起道:“都说了我没有!”
说罢,他还用力红色章丢在了桌子上,气急败坏下好半天吭吭吃吃终于对着男人憋了在现世界中的第一句脏话:“去你大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