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却在这辈子,收获了很多不一样的东西。
一行人喝到深夜,季业铵意外地喝醉了,趴在桌子上闭着眼,杨康到了后头没有再喝酒,怕自己发起酒疯,陈栖正打算准备拦出租车回去时,却意外接到了秦恒朋友的电话,说秦恒喝醉了,叫他们打电话给陈栖。
陈栖答应了下来后,便拦了一辆车让杨康和另外一个舍友扛着季业铵上车,自己拦了另一辆车匆匆往酒吧赶去。
秦恒现在每次去酒吧都会跟他报备,这次据说是去过一个朋友的生日,陈栖坐在车上揉了揉太阳穴醒醒酒。
在酒吧里沙发上,昏暗的灯光下,秦恒面上看不出什么神色,他抬头朝着一个公子哥道:“打过去了吗?”
那公子哥点了点头,秦恒垂下眼,半响后淡淡道:“你找一个小男生过来,要长得白一点,乖一点的,送过来我这。”
那公子哥错愕,挑眉道:“你那小男朋友现在正在赶过来了啊,你搞什么?”
来的时候不找人,专挑小男朋友来的时候找人,这不是给自己添堵吗?
秦恒没说话,而是微微仰头靠在沙发上,闭着眼微微哑道:“没搞什么,你去找人吧。”
他故意这么做,想要试探看看,如果一向花心的他怀里有个小男生,陈栖到底会不会生气吃醋。
秦恒在这段感情中仿佛像是摸着石头过着河的瞎子,惶恐着每一步,唯有在陈栖身上看到一星半点的在乎,他会没有那么恐慌。
陈栖进入酒吧时就微微皱起了眉头,这间酒吧并不是上次秦恒带他去的那家清吧,酒吧里劲爆的音乐轰炸着耳膜,昏暗的灯光下满是纸醉金迷。
陈栖按着秦恒朋友说的信息,慢慢穿过人群,走到了秦恒那一桌。一抬头,他就看到了那个有着桃花眸的男人懒懒靠在沙发上,衬衫松垮垮地解开几颗扣子,怀里挨着一个乖巧的小男生。
那小男生长得白,跟他有几分相像,看上去像是秦恒喜欢的那一款,现在正挨在秦恒怀里与秦恒亲昵调笑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