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会你要记住我说的,再夸。”
高基:“……”
半个小时后,陈栖晕乎乎地目送着偶像离开,背着斜挎包的青年抓着速本,脸庞上激动后红晕还尚未褪去,他望着高基离开的背影,晕晕乎乎对系统迟疑道:“我怎么感觉前辈走得有踉跄呢?”
系统也懵了道:“、知道啊。”
陈栖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但是他低头望着速本上的签名,激动道:“我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那头离开的高基摘下耳麦,对着急忙上前的助理,他双目无用英文道:“我也觉得我像是在做梦一样。”
太可怕,他从来不知道原来线条画得直也能在大雇主那里夸出花来!
当陈栖逛到画廊的尽头时,意外发现了一处偏僻拐角,他慢慢走进去,才发现是放置画的偏僻处竟有一个小展厅。
小展厅里灯光柔和明亮,只放置两幅画。
陈栖一抬头,就愣在了原地,那幅画,笔触温柔细腻,小心地被人保存起来,静静立在了灯光下。
是他在医院时画的那幅画。
跟那幅画放在一起的,是一幅笔触略微潦草粗糙,看得出画的人水平不高的油画,那幅画颜色跟他的那幅称得上是相得益彰,仿佛是温柔深海包裹着海浪。
陈栖微微凝目一看,看到那幅略微潦草的油画下的名字,是用钢笔一笔一画认认真真上去的。
那幅画的名字叫做白昼月亮。
这个偏僻的为人知的小展厅,没有对任何人有提示。如这个小展厅没有被这次画展唯一的一个观众发现,那么它将继续沉默地带着某东西安安静静地在这个小展厅里。
它没有任何使命,唯一存在的意义便是两幅画能够安安静静放置在一起,便足够。
就在这时,微微凝目的陈栖手机弹出几条短信,他低头掏出手机,发现是梁志发来的信息,大意是感谢他答应燕总的最后一个请求,如今燕总已经上飞机。
而画展的监控室里,轮椅上的燕寰慢条斯理地摘下耳麦,懒懒对着身后的梁志道:“陈栖回什么吗?”
梁志只沉默地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