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摆着酒杯的玻璃桌上几个玩着筛子的公子哥停了下来,望着停在沙发面前坐在轮椅的男人,其中酒吧老板眯了眯眼朝着那男人:“燕总,找谁啊这是?”
燕寰坐在轮椅上,抱着一束花,抬眼道:“找陈栖。”
几个公子哥对视了一,望着男人手里抱着的花,他们跟秦恒混得好,自然就是站在秦家这边的,跟燕家不对付,其中一个公子哥懒懒笑:“陈学弟啊,去上厕所了。”
这几个花丛中混过的公子哥自然看得出面前怀里抱着一束花来找人的燕寰来者不善。
几个公子哥怕突然出现的燕寰坏了秦恒的准备,只能不动声色催促:“燕总有改天再来吧,陈学弟今天跟们庆,燕总在我们几个怕你不适应。”
燕寰微微垂着眼,指尖搭在轮椅扶手上,淡淡:“你们是陈栖朋友?”
秦恒今天找的几个朋友在圈里的风评都不错,没有胡作非为的烂泥。
沙发上的人公子哥都点了点头,酒吧老板已经开始皮笑肉不笑:“燕总您看,们这个局开了,您想进来可以,们这里头的人敬您几杯,就算是跟您熟了。”
“您看怎么样?”
说罢,酒吧老板抬手指了指玻璃桌上一排排灌满酒的酒杯,笑吟吟望着轮椅上的男人,沙发上的公子哥也笑着附和,意思很明确,就是不动声色赶客。
他们都知道没人真的将面子砸在地上,一杯一杯地把桌面前的酒灌下去。
但是燕寰会。
这是陈栖这辈子第一次主动找他。
梁志下意识就变了脸色,想出声却看到轮椅上的燕寰微微抬了抬手,面容上神色淡漠,他将怀里的花递给了梁志,低头慢条斯理挽起袖子:“好。”
几个公子哥愣住,面面相觑看着轮椅上的男人眼皮子都不抬,伸手就从琳琅满目的玻璃桌上拿了一杯酒,靠在轮椅上淡淡:“谁先来?”
十几分钟后,燕寰抬手解开衬衫一颗扣子,他面前已经空了两排的酒杯,桀骜的面容上带着点冷,直到听到了身后的动静,他微微偏过头,目光却愣住。
吧台上的女歌手已经换了一个人,换成了穿着一个拿着吉他,看起来痞帅痞帅,桃花眸里带着深深笑意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