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寰狼狈抬起头,漆黑的眸子里带着哀求,朝着前的人声音发抖道:“陈栖,不要玩笑。”
可前的青年只是目光里带着点疑惑,半响后似乎是反应过,温和失落朝他笑道:“也是,您觉得可笑也是正常。”
说罢,青年微微弯了弯腰,朝他点了点头轻轻道:“打扰您了。”
燕寰掌心被生生攥得血肉模糊,他看着前的披着外套的青年失落地慢慢关了门,僵硬坐在轮椅。
恍惚中,青年的温和嗓音一遍一遍他耳边不断重复,他浑身都冷得发起颤了。
陈栖喜欢别人了。
长廊寂静,灯光明亮,目光处皆是惨白一片。
半响后,轮椅的男人用力地掩住嘴,一阵剧烈的咳嗽仿佛要生生撕裂胸腔,将浑浑噩噩的人劈裂成两半。
一片寂中,轮椅的男人慢慢闭眼,一动不动安安静静坐在轮椅。
直至清晨,查房的护士一路走过,她吃惊地对着病房前的男人道:“燕…”
前的男人色惨白得吓人,带着深深的倦怠,慢慢束起食指朝她摇了摇头,那护士立马没了声,担忧地望着前的男人。
男人静静抬头,朝着病房门那道窄窄的玻璃望去,沉默恍惚了一,然后低声沙哑轻轻道:“进去吧。”
“动作轻些,别吵醒他。”
护士用力点了点头,看着男人转动轮椅,慢慢朝着走廊尽头驶去,一向挺直的背脊微微弯着,仿佛是被硬生生折断了背脊。
不怎么的,护士怔怔站在原地,就红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