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床柜前堆着一大堆奶糖,纸篓里落着一层的糖纸。
赵释前不久就听闻燕寰打压周家的事,估摸这自家兄弟是发周禄的真面目,叹叹口气道:“阿寰,不是我说,天涯何处无芳草。”
“该换下一个就下一个吧。”
只是下一个眼神要好一点,别再看上狗屎,就周禄作态,赵释看着都恶心。
只不过没想,看清周禄真面目这件事,会对燕寰打击么打,毕竟就算燕寰再怎么将周禄护几十年,也没对周禄提出过在一起的要求。
赵释搜肠刮肚,苦口婆心劝道:“这个不够好,咱换下个行不行?”
“温柔的,活泼的,脾气好的,会来事的,这不一抓一大把?”
以燕寰样貌地位,想要什么样的人没,何必在一个树上吊死?
男人惨白着脸,没说话,
只要陈栖。
别的旁的再好,也不要。
哪怕是跟在陈栖身赎罪一辈子,也只要陈栖。
赵释只当还想着周禄,恨铁不成钢对着男人道:“什么德行你不知道?”
“你还妈陷去?”
病床上的男人嘶哑开口道:“不是周禄。”
赵释愣愣,就看见男人直接拔掉针头,抬手捞过几盒颜料,掰开盒子,嘶哑喃喃道:“只要回头,搞死我都行。”
第六夜晚,落地窗外的雨越下越大,天空阴沉沉一片。
病床上的陈栖经将自己的私人物品收拾好,整间病房的物品被摆放得整整齐齐,像是从来没人居住过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