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人也不是铁的,这么折腾下去也不是办法。
陈栖一边喝着汤,一边听着护士小翼翼地提着燕寰的事,他放下碗,说话。
秦恒摆着菜漫不经:“你们燕总自个身子差,怨得了谁?”
说罢,他还抬头朝着那护士笑:“查完房了吗?”
护士看了面前男人的不悦,只无奈地门去。
秦恒看那护士关上了门,才微微收敛笑意,对着病床上的陈栖慢慢:“刚才说和燕总,燕寰你知吗?”
陈栖点了点头,看着秦恒一边替他挑鱼刺,一边淡淡声:“圈子里都知,他喜欢一个男的,叫周禄。”
“喜欢了十几年了。”
“前些年周禄国,近才回国。”
陈栖接过秦恒挑鱼刺的鱼肉,听着秦恒继续:“周禄回国前,燕寰也一直找人。”
剩下的话,秦恒再继续说下去,而是抬头望着陈栖:“你还记得你第一次见燕寰吗?”
陈栖点了点头,想了想:“在长青医院,那候他问我认不认识他。”
秦恒神色带着点凝重,开口:“他应该是把你认成了周禄了。”
“或者说,应该是把你当成了周禄的替代品。”
毕竟这事在他们的圈子不少见,强取豪夺的不再少数。
被看上的人如果运好一点,家里有点背景力,躲躲就过去了,运不好的,像陈栖这,很难躲得过。
毕竟在那群人眼里,替身就是替身,哪里会像对待正主一样小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