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辈子陈栖一口一个燕总,眼神疏离得恨不得能离他十万八米远,别说管陈栖了,就是陈栖多看了他一眼,他都能多吃一碗饭。
想到这,燕寰深深吸了一口,咬咬牙,抬头淡淡:“推我过去。”
他一副镇定自若,神色莫测的模样,任谁都看不出他心头的想法。
护士只当他了别的法子,高兴地将他推向病房。
陈栖病房内。
一个穿着白色t恤的男人拎着保温饭盒,下身是浅蓝水磨牛仔裤,五官俊美,透着一股痞帅的劲。
他懒懒地推陈栖病房的门,看到病床上没有人在。
秦恒走进了病房,抬眼含着笑看着不远处落地窗前专注画画的青年。
他将保温饭盒放在了用餐的桌椅上,一一地摆,嗓音里带着笑意,朝着画画的青年道:“学弟,吃饭了。”
画架前的青年只垂头拿着画笔,调着颜料,清瘦的背影一动不动。专心致志在画架前。
秦恒挑了挑眉,他走进了落地窗前,看着脸色带着点苍白的青年,眸子柔和:“吃饭了,学弟。”
谁知道面前的青年似乎是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上画笔不停,像是极为专注的模样。
秦恒无奈,继续轻轻叫着青年,好一会青年才微微偏头,朝着他摇了摇头。
秦恒舌尖顶了顶下颚,桃花眸深了深,嘴角扬了起来,透着一股子痞气,他直接走到青年身后,弯腰双手环着青年腰上,轻轻松松将青年抱起,像是抱小孩一样。
这时,护士刚好将燕寰推到了陈栖的病房前,轻轻推开了掩着的病房门。
陈栖蓦然腾空,错愕了一下,就感觉到身上的男人卡着他的腰将坐在椅子上的他抱起,嗓音低哑含着浓浓笑意道:“吃饭了,小学弟。”
秦恒环住陈栖劲瘦的腰,一路将怀人抱到椅子上,陈栖懵然,上还握着画笔,维持着在画板前的动作。
似乎是一眨眼就被秦恒抱着放在了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