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睡觉的时间都是颠三倒,本就营养良了,那小身板风一吹好像就要倒。
梁志默默着气得扯开领带的男人,发狠说要将那小画家从画室里带出,好好教训一番。
结果梁志把人从画室带厅上时,就男人立马安静下。
陈栖眉头轻轻蹙着,神情怔怔的,仿佛是沉浸在了画中,浑身都散发着低低的气压。
燕寰那时候还知死活,抬腿在面前的茶几小桌上,面色桀骜善,对着青年面无表情道:“你给我过。”
然后陈栖就过了。
十分钟后,男人手忙脚乱哄着眼眶红起的青年,咬牙道:“我送你回还行吗?”
面前的青年红着眼眶,摇摇头,垂下头道:“是我的错,是我该让二爷生气。”
男人冷哼一声,着青年乖乖坐在桌上吃饭,满意了下,过当时的他还没有意识事情的严重性。
直当天晚上,燕寰可置信着他的小画家抱着子,安顺睡在床的右侧角落方,中间与他隔开一条泾渭分明的线。
仅如此,陈栖的睡姿还是背对身子,留给燕寰一个后脑勺,便安然睡。
毫夸张说,中间留出的位置能够塞下一个梁志。
而陈栖也第一次没有在睡前闭着眼,弯着嘴角等着他的晚安吻,也没有在他怀里安静翻着画集,更没有陪着他一块处理公务。
在漫漫长夜中,有一个好的后脑勺对着他。
死活扯下脸皮的燕寰:……
想这,病床上的男人抬眼瞥了一眼护士,动声色假装事关己道:“找梁志。”
这种年轻狂知死活的事,丢给梁志做就好了。
护士愣愣,然后点了点头,急急忙忙找梁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