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句“我要远离他”跟狗闻到肉包子香味一样,让季业铵迅速反应了过来,他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充满赞赏道:“对,没错,远离他!”
季业铵面色不变,实际上在心里美滋滋得很,眉毛都挑了起来。
最好一次性远离那两个姓秦的!
这么想着,季业铵越发来劲了,他趁着陈栖现在刚喝完酒,估计脑子还晕乎乎的时候,趁机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的。”
秦恒本来就是个渣渣,秦邵肯定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栖神色凝重忍不住点了点头。
燕寰不是什么好东西他上辈子就知道了!
季业铵又趁机哄道:“下次你喝酒了你谁也别跟着走,就乖乖待在原地,等我去接你,知道了吗?”
陈栖想起被燕寰强行接走后,差点没翻车的恐怖事情,心有余悸道:“好,我知道了。”
季业铵还在绞尽脑汁想出几个理由哄哄陈栖答应时,没想到陈栖一口就应了下来。
他心里一喜,嘴角上扬得差点压不住,过了一会,他蹲在陈栖面前,叨叨絮絮道:“下次你喝酒了,你就跟他们说,你要等季哥去接你知不知道?”
陈栖点了点头。
季业铵抬头望着他,眼里带着笑意,弯着嘴角哄他道:“来,学一遍,跟我说、”
“我等季哥来接我。”
陈栖乖乖坐在椅子上,刚张开口说,就被厕所里洗澡的杨康嚎得震了震。
“栖儿!借你洗发水用一用!”
那嗓子差点没嚎得人魂飞魄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