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烟剑红发老妪眼中有杀气,连忙朝着黑色飞毯之上的美妇望去。
美妇见状,微微一叹,一个闪身就到了红发老妪身旁,挡住了红发老妪伸出的手,挡住了红发老妪手上的那根鬼灵丝。
“红发姥姥,饶他一命吧。”美妇道。
“谢灵儿,虽然你的道与大部分血灵鬼族之人不一样,但你总不能拦了老身的路吧。”红发姥姥道:“再说,你这个弟子似乎也与他纠缠不清,妙音一脉,不是最讲究清静无为吗?”
“你的意思是……”
“咱们一起杀了他!”红发老妪道:“这样一来,你的弟子也能安心修炼妙音大道,继承你的衣钵。”
“师父!”楚寒烟闻言,脸色苍白,连忙拉住谢灵儿的袖子,满脸恳求。
沈凡冷眼旁观,静默不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红发老妪,你既然知道妾身与你走的路不一样,也知道妾身不是你这样的人。”谢灵儿道:“寒烟是妾身的弟子,她开心,当师父的自然开心,她不开心,当师父的就让她开心。我们妙音一脉,讲究清静无为,却也讲究顺其自然。”
“他既然是寒烟心中之人,自然就是我妙音一脉要护持的人,你要杀他,也要问妾身手中的灵笛答应不答应。”
谢灵儿祭出一根碧玉笛子,通体青翠。
“谢灵儿,有件事必须得和你说一下。”红发老妪见谢灵儿铁了心要护持沈凡,便道:“他是血灵鬼祖必杀之人,你也敢护持他?!”
“血灵鬼祖?你是什么意思?”谢灵儿道。
“什么意思。你看看她是什么体质吧!”红发老妪将落秋水的手放在谢灵儿面前,轻轻一点,一座白玉之鼎在落秋水手腕浮现。
“玉灵鼎炉!”谢灵儿脸色微变,“你……秋水资质不凡,将来未必不能继承你那一脉的衣钵,你身为她的师尊,竟然要把她送给血灵鬼祖!”
“她是我的徒弟,我怎么安排她是老身的事!”红发姥姥冷冷道:“老身之所以告诉你这件事,是希望你明白,一旦你护持这个贱男人,便是得罪了血灵鬼祖!血灵鬼祖的女人,怎么能有其他男人!”
“但你知不知道,一旦秋水送给血灵鬼祖,她必死无疑!”谢灵儿也见过落秋水几次,毕竟落秋水与楚寒烟关系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