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小手,费劲全力的拖拽着自己,还从没那样被人当物件一眼对待过。
她说,既然这般想活着,那就好好活着吧。
银星说,是个农家女子,他打从心里是不信的,不是不信银星,而是...不信这世上,有这样的农家女子。
既是个迷,便不着急,一步步解,总有解开的一天。
她不忌讳让自己知道已猜透他的身份,一是告诉自己,她手中又多了一张底牌,与他的交易,便多了一分底气。
无妨,是她自己凭本事争取的。
她这一句既是告知她已知晓他的身份,也是一句提醒,既是任何,自己与他是同一条船上的,他这个上家安好,对她也好。
聪明的女人不计其数,这般聪明又狡猾都带了几分坦荡的,却是生凭紧见。
简单一句话,便已看出,她已然大致知晓,他入三司,自退因素占主导,她是怎么猜测到的?或者说,如何分析出来的?
这等能耐,纵是男子,深处局势漩涡的大多数人,恐怕也看不透吧。
越发好奇了...
难防小人难测,的确是,进来之后,他才想到,那幕后之人和父皇,现在都不会要他的命,甚至,可能太子之位都还能勉强保全,可是,防不住有些没脑子的想方设法要他的命。
这宗三司说起来是最安全的地方,却也因为大家都觉得是最安全的地方,却忽略了,有些人,想要富贵险中求。
今日送进来的早膳,菜和粥都没问题,有问题的,是那双测毒的银快,落飞脑中突然想起昨夜送到的竹卷,自己恐怕还真会忽略了。
这算不算...又救了他一命?
上次闹事,他让银星击中马车偏离方向,救了她一回,这么快,她便还回来了,真是个...不爱欠账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