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陈金相对活动较多,他也只是或打坐,或看玉简,绝对没有躺下的意思。
而且秦十八毕竟是一个女子。这么大庭广众之下,旁边有两个男子在场,让她就这么躺在铜盘上面,秦十八也实在做不出来。
不过后来,秦十八实在困得很了。她就算是保持着打坐姿势,也要点头打瞌睡。再然后,她就不知不觉地倒在飞行法宝上,沉沉睡去。
陈金看在眼里,只能无奈地摇头。觉得秦十八自己不争气,别人想帮她也没有办法。这就如同师尊和母亲曾经说过的,如果自己不努力,那么就算机缘来了,也很难抓住。
三来,秦十八连续几天不沐浴,就觉得身上脏兮兮的。
在客栈小楼的时候,那里有一个引了温泉的小小浴室。秦十八喜欢得不得了,每天都要过去沐浴。
如今在圆盘法宝上,旁边又有徐鼎临和陈金,沐浴是肯定不可能的了。
后来陈金反复帮秦十八施了几次“净尘术”。虽然陈金信誓旦旦的保证,这样就干净了,但秦十八依旧觉得浑身不舒服。
这一天,圆盘法宝依旧与往常一样既平稳又快速的向南行进。徐鼎临也一如既往地在圆盘最前端盘膝打坐,陈金在右后方的角落里参悟玉简。
可是突然,毫无征兆的,一直不动如山的徐鼎临蓦然站了起来。
秦十八觉得奇怪。她不由自主的就要迈步上前,向徐鼎临搭讪。
但是突然,一股冰冷刺骨的煞气戾气从徐鼎临的身上迸发而出,吓得尚在铜盘后方的秦十八浑身发软,一下子跌坐在了铜盘上面。
秦十八心想,这是怎么了?难不成师尊又要向自己发火了?可是明明自己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
早入门半年的陈金则比较有经验。
主要是陈金敏锐地感觉到,这一次师尊释放的气势不同寻常,并且与三个月前师尊与人斗法时的情形比较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