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跪在门口没有起身的秦十八忍不住又震惊又受伤地仰头向徐鼎临看去。却看到徐鼎临一边收起传讯玉符,一边淡淡地扫了她一眼。
目光里是毫不掩饰的嫌恶、厌烦和不耐!
他神色变幻之快,态度反差之强烈,就好像方才那个语气温柔、还微微勾唇的师尊只是秦十八的一场幻觉,并不存在!
“师尊……”一瞬间,本就因为暴晒苦站又被严厉斥责而脸色苍白的秦十八更是脸白如纸!
徐鼎临则根本不管秦十八的反应。他眉目阴沉地对着面前的两个弟子说道:“立刻回去收拾东西!即刻出发!”
“是!师尊!”虽然有一肚子的好奇想问徐鼎临,但陈金还是一句废话没有的快速应答了一句。然后,他一刻都没有耽误,马上拉起尚自瘫/软在地的秦十八,出屋去了。
陈金知道秦十八几乎没有东西要收拾。因为她来的时候就是孑然一身,而且直到现在,除了两颗辟谷丸供秦十八辟谷,以及一套筑基期法衣供秦十八沐浴后暂时替换,自己什么都没提供给秦十八。
于是陈金赶快对秦十八说道:“秦姐姐拿了法衣就赶快到这里来等着,我也很快就能收拾完的。”说着,陈金就进自己的小楼里去了。
秦十八脑子里还想着方才徐鼎临对自己的疾言厉色、毫不留情,以及对着那小小玉符说话时的温柔小意,既无法置信、回不过神来,又觉得愤怒不甘。
她头脑混沌的进屋拿了那套法衣鞋袜。等她再出来的时候,陈金已经快速的收拾完东西,回来等她了。
不多时,徐鼎临也收拾好了东西。
徐鼎临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或者正确的说,只是扫了陈金一眼,就袍袖一拂,带着他们两个升上了天空。
“那个……师尊……”待徐鼎临放出了圆盘飞行法宝,陈金的双脚稳稳的站到了铜盘之上,陈金终于忍不住向徐鼎临开口了,“那洞府我们订了一个月,剩余的灵石不用退回来吗?这一次,我们……”
陈金还想继续说:“亏了半个月呢!”站在前方的徐鼎临就满脸不耐地扫了他一眼,剩下的话陈金就不敢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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