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玉倩道:“反正如今樊玉梅也死了,你就别内疚了。这事跟你没关系。”
骆宁心道:“不管怎么说,月儿和俞掌门最后这个样子也是因为我。至少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大可以在华阳宗里度过最后的时光。那不是很好吗?”
方玉倩笑道:“我告诉你,这话还真不好说呢!”
骆宁心奇道:“这是何意?“
方玉倩笑着说:“你可不知道,俞掌门那人……你知道吗?俞掌门都退出掌门之位了,还一天到晚为华阳宗的各种事情操心呢!
“那个继任的焦掌门也是,也不知怎么回事,他就特别的依赖俞掌门。据月儿说,焦掌门就连芝麻大点的事都要先向俞掌门去请示,每天必去俞掌门那里一次,天天都有一大摊的事情请示汇报。
“把月儿气得!月儿经常对我说,等过些日子,她非得把俞掌门带出去,让焦掌门再也找不到他们。她和俞掌门好好的过几天最后的清净日子。”
“原来是这样……”骆宁心忍俊不禁。
方玉倩就叹道:“唉,现在想想,月儿和俞掌门的关系真是好啊!在如今的修仙界,有哪一对道侣能像他们这样的!
“有的道侣,就算是几百年的夫妻,也是互相提防,同床异梦。有的高阶男修妻妾成群,身边美眷无数,冷落发妻。
“还有的道侣虽然恩爱,但因为修为的差距,很早就生死相隔,也没能留下一子半女。还有的道侣纵然修为相近,但因为常年闭关游历,聚少离多。
“有时候我就想,女修这一辈子,真不需要太高的修为。能像月儿那样,找到一个真心相待的夫君,身边儿女围绕,又能与夫君同生共死,那就很好了。”
骆宁心想起方玉倩和她那李师兄的事,还想起其他爱慕方玉倩的男修,诸如齐景寻、杨善越也因为结婴不成而寿终坐化了,便忍不住问道:“你想起了从前?”
“也不全是吧……”方玉倩幽幽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