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茂:“……”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国公爷不是看上这个寡妇了吧。
夏宣坐回椅子上,摸着心脏的位置笑道:“可吓死我了,原来都是我想多了。”
他似乎看到不见天日的阴霾中乍现了一线光亮,而这抹光明恰好照在他身上,重新给了他机会。
夏宣难以抑制内心的兴奋,低头嘿嘿发笑,眼珠一转有了主意,笑的更欢了。他笑的元茂心里发慌,咽了口唾沫,担心的看着主人。
他抬头对元茂招手:“我叫你置办点东西,你一一给我找来。”
元茂竖起耳朵听完主人的吩咐,虽然嘴上麻利的应了,但心里则慌张的想,主子要这些东西做什么,是打算体察民情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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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雨楼诓骗夏宣十日后相见,实则他一走就收拾了细软和贵重物品,一人只带了个随身包袱便离开了京城。
她怕夏宣记得她说过想去江南生活,她走了,他去那里找她,便躲到了山东来。开个绣庄讨生活,虽不大富大贵,但胜在安心惬意。
这一日,赫珍中午去衙门给泰生送饭迟迟不归,雨楼哄睡了赫珍的孩子后,发现给张妈抓的药喝完了,见外面雪后初霁,万里碧空如洗般澄净,她觉得出去走走也不错,便不等赫珍回来,揣了方子锁好门,去了药铺。
街上熙熙攘攘都是办年货的人,雨楼从药铺出来后,选了个相对人少的街巷走,撑着伞慢悠悠的走着。
小巷拐弯处时,猛地撞上了什么人,撞的她向后一个趔趄,手里的药包掉在了地上。
“抱歉,抱歉……”来人俯身给她拾药包。
雨楼撑着伞,遮住了视线,看不见那人的脸,但听声音甚是耳熟,叫她遍体生寒,她不敢抬眼看,慌张了接了药包,想低头就走,奈何她只顾低头走,竟没发现那人是牵着马的,伞沿刮蹭在马鞍上,登时掀翻掉在了地上。
雨楼便伞也不想要了,低头就跑。
“姑娘——”
她身后的夏宣一瞧,这还了得,设计的偶然相遇眼看就要泡汤,他立即弃了马,拾起地上的伞,几步追上去,拦住她道:“还你伞。”然后故作惊讶的装作刚刚认出她:“雨楼?”
雨楼骇然后退:“你、你别过来……”揉了揉眼睛,确定是夏宣,虽然穿戴和印象中不大一样了,但确实是他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