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然,我给您暖床一年,咱们俩扯平。”夏宣又道:“你看看我,我真的那么不好?你别赌气了,你仔细看看我。”
雨楼被他缠的没办法,应付道:“……嗯,你是长的不像你那些兄弟,这点倒是强点。”
“也不全是。头发像我爹。”指了指自己浓密的黑发,去牵雨楼的手:“你摸摸看。”他带着她的手,从额发摸到自己的脸颊,痴痴的望着她:“雨楼……我没那么讨厌的……真的……你别总想过去,你想想看,我一直这样对你好,你以后的生活会什么样?肯定是好的,有人一辈子对你好,你不愿意吗?我没一开始那么多要求了,你喜不喜欢我,不要紧,你留在我身边,我就满意了。”
雨楼默然不语。夏宣觉得有机会,胆子大了不少,抱住她滚在床上:“你别着急回答,你只需用心想想。以后日子还长,别因为过去一年的事就判断我。”
她不想给夏宣机会胡思乱想,并没多说什么,只简单的道:“……那我想想。”
简答的四个字,乐的夏宣合不上嘴。
雨楼不想让他抱,但为了以后先忍了:“……我哭了一天,累了,我睡了。”夏宣立即道:“好,好,你睡,你睡。”
雨楼道:“不许对我动手动脚的,否则我生气了。”
夏宣好不易获得一个搂着美人同眠的机会,哪敢得寸进尺,在她耳边应诺道:“你放心,今晚上肯定比太监搂着你还安全。”
她忍不住笑出声,弄的夏宣也跟着傻乎乎的笑。
真如夏宣所说,这一夜他除了抱着雨楼外,没做其他的动作,早上起来,半边身子酸麻。
不过她昨晚上那四个字,已经是给他莫大的惊喜了,夏宣觉得最近的劳苦都值了。早上起来,没事就朝雨楼笑。
夏宣得回武军都督府去,不能久留,否则他肯定赖在这。雨楼亲自送他到大门外,临关门前,对他道:“十天后是雨堰的生日,我打算好好办一下,你来吗?”
夏宣指天道:“就是下刀子,我也来。”
雨楼道:“记得,是十天后,别忘了。”
夏宣就差把日子拿刀刻到胳膊上了:“绝不会忘,十天后我肯定来。”
等雨楼关了门,他激动的直攥拳头,终于有改观了,她开始主动邀自己来了,滴水穿石,她会一点点改变的,早晚会接受自己。
夏宣重新焕发了生机,什么头疼脑热的小病统统不见了。
数着指头过了十天,第十天一大清早,他就拎着给雨堰准备的礼盒,赶到了她们住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