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相,庞杰的军队就在北山门设伏以待,千万不可大意!”
大意么?
任谁都知道,李言恪是复位唯一的希望,也是李元钧唯一的威胁。李元钧甚至都可以不在意段崇,也不在意傅谨之,就算满朝文武都要拥立李言恪都无妨,只要李言恪一死,万事皆空。
如此,李元钧怎么可能放弃李言恪,转而调兵来围剿北山?
轿子长久未动,傅成璧隐隐听见前方传来沈鸿儒和士兵对话的声音,至于具体在说些甚么就听不清了。
细雪卷入轿帘,化作浅色的雪水。
傅成璧发自内心深处害怕这样的天气,只觉这霜雪能将人的骨子都冷透了。她紧紧抱了抱昏昏,小孩子似乎感觉到她的不安,雪亮的乌珠子中浸上泪水,呜呜哭了起来。
傅成璧哄着他,不一会儿,隔着轿帘远远望见沈鸿儒下马,跪拜在惠贵妃轿子前请命。
许是惠贵妃应下了甚么,不多时,两侧哗啦啦的脚步声涌向了前方,追随在沈鸿儒的身后。
齐禅本策马行于后,这会儿一夹马腹奔上前,长剑一挽缠住沈鸿儒的马缰,眉毛倒竖,已是勃然大怒之状。
“不行!你要分兵前行,咱们谁也活不成!再说了,我徒弟也是你的学生,你还能不了解他!他都把妻儿交给了你,去给他们李氏卖命!你现在要做甚么?带兵去做甚么!”
“就是因为太了解段崇了,才知道比起江山百姓,他更在乎自己的妻儿!”沈鸿儒一把握着齐禅的剑刃,鲜血顺着锋芒滑下。
他坚定无畏地看着齐禅的眼睛,说:“此乃李元钧调虎离山之计,他要杀得人是皇上,不是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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