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言恪冷笑:“不相干的人敢拿表姐取乐,本殿下非拔了他的舌头不可!”
段崇挑眉,算是听明白了。
“跟表姐夫酸呢?”他往李言恪后脑勺拍了一下,半拎半拖着他往靶场方向走。不能跟他计较,指不定他儿生出来比李言恪还难缠,现在得多练练耐心。
李言恪挣扎无果,到底也让他戳中心事,瘪嘴甚么也没说。
到了靶场,李言恪撑开铁弓,连射三箭正中红心,轻哼哼着,挑衅看向段崇。
段崇还是惯来板着个脸,却难得夸了李言恪一次,“不错。今日再练,明日教你打活靶子。”
李言恪说:“表姐说,我练好了,能比你强。”
段崇在他倔强的小脸上逡巡一圈,哼笑一声,偏头没理他。
他靠在椅子上,看见靶场角落当中摆着一口青铜炉鼎,插满了香,上香供奉的人自然不是李言恪,而是在靶场洒扫的宫人。
“宫中有几口这样的鼎子?”段崇问。
“我怎么知道!”李言恪张满弓,不耐道。
段崇回头见他又犯老毛病,厉声喝道:“腿!再拉开半步,站稳了!”
李言恪瘪嘴,倒也遵令照做。
段崇起身,对李言恪说:“你先练罢。”
李言恪咕哝了下嘴,不甘愿地说:“别去找了,一共七七四十九鼎。……你来宫里,是为了父皇吗?”
“何解?”段崇止住脚步,问道。
李言恪说:“父皇被那妖道迷得不辨事理了。我跟静妃娘娘说,她捂住我的嘴不让我乱讲。你这种甚么话都听得进去的,能听我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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