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香令目光凝到面前还冒着热气儿的肉粥上,冰凉的手指抚摸着碗口,怔了好久都没说出话来。
牢役将聂香令带回牢房,聂三省就被关押在隔壁,见她回来,忙握着铁栏问:“谁来找你?”
聂香令灰着眼睛,说:“只是寻常的审讯。”
聂三省失望之色尽显,重新蹲坐回去。很久,他又沉了一口气,不知道是在跟聂香令说,还是在跟他自己说:“没事。过龙门一结束,我们就能出去了。”
……
傅成璧回到驿站中与段崇汇合。从他那里得知,就算是宋遥也不知道宋秋雁的下落。傅成璧愈发觉得她失踪得莫名其妙,又将此次的审讯以及推断告诉了段崇。
段崇听说以后也觉有理,说:“我即刻派人去抚鼎山庄取宋秋雁的鞋子做比对。”
傅成璧说:“关键还是找到宋秋雁。现在就缺她的一份口供了。”
段崇点了点头,立刻命人去抚鼎山庄。官兵来回两趟,回到驿站已是深夜时分,烛光顺着桌沿儿流泻下来,盈盈亮了满屋。
段崇拿过宋秋雁所穿的绣鞋比对,确定与密林中所发现那枚脚印大小基本吻合。
傅成璧闻言,不禁愣了一下,轻声喃喃道:“当真是宋秋雁做得么?”
得到初步的验证后,傅成璧又觉得不可思议。
毕竟宋澜生剑术出色,即便废了右手,拿换左手持剑,也能有不小的威力;而牛四等人同样不是武学稀松的人物,竟全部教一个宋秋雁所杀?
再多的疑问也只得找到宋秋雁才能厘清。
之后的几日,段崇都在调查宋秋雁以及她口中那位蓝袍男人的下落,甚至连南州郡的比试都顾不得再去观望。
也是在南州郡当天比试结束后,傅成璧从齐禅那里得知,南州郡出线的是一名唤作吕辛的年轻人,同样也是以剑为兵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