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成璧斟酌了一下言辞,警告道:“万一这个男人就是凶手,一旦让他知道这件事,保不准会对你下手的。”
眠夏惊心,惶恐地看了眼她手中的图纸,“当真?那、那你千万别说是我讲的啊!我也只是无意中看见的!”
傅成璧点头应下,便将她们遣回了各自的院中。
她往客厅来找段崇,见乔守臣也在,只得先回道:“已经问过一番,忍冬在月初的时候打算回娘家,言说有表哥来接。自此之后,就再没有人见过她。”
之于其他事,因为皆是几位夫人的猜测,尚无验证,傅成璧也不好禀报给他。
乔守臣脸色有些沉,可见一时也摸不着甚么头绪;要想继续查,就得从忍冬娘家一方查起,再盘问府中下人,确定忍冬最后失踪的时间。
傅成璧迈着小猫步,悄悄游到段崇面前,轻声说:“段大人,能借步说几句闺房话吗?”
“……”
她眸色狡黠,略带笑意。段崇见了,耳根儿不自觉泛红,站起身与她同去客厅旁侧的游廊当中。
翠浓的树影轻盈盈地洒落在两人的肩上。段崇低着眼睛,能看到她乌沉沉的发上戴着桃花钗,仿佛再近一点,就能闻见桃花的香气。
傅成璧从袖中将图纸掏出来,递给段崇看。
段崇看清衿带纹路,眼眸一下沉肃起来。他迅速将纸再度折回手中,问傅成璧:“在哪儿得的?”
傅成璧将来历如实说了,再道:“我见过这个图样,虎纹是前朝……”话没有说出口,段崇微凉的手就抵住了她的唇,两个人倏尔靠得很近很近。
段崇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说出来。
“我知道,我会查。”段崇眼神严肃而认真,轻道,“你要当作甚么都不知道,别再管这件事。”
傅成璧见段崇还要将她撇清,一时恼得很,张口就咬住了他的手指。
段崇一下惊着,缩回手,忙退了好几步。手指上教小牙齿咬过的地方泛起了疼意,但很快化作一阵酥麻。
“你……”段崇紧紧拢住手指,惊讶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