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这是马屁,不过吾还是爱听的。”
万历的骑术好歹是惟功悉心辅助过的,算是中等偏上,也是他惟一可以进行的体育活动,张惟贤的奉承话,果真是叫万历十分的开心。
皇帝翻身下马,魏朝等御前牌子赶紧上前伺候,递毛巾擦手,递上大毛制的披风御寒,等万历到平台阁内时,又是好一通忙乱,点燃加上香料的熏笼,四个大熏笼逐次点好,过不多时,殿中就是温暖如春。
在此期间,万历随手翻阅着进给他上用的物品清单,看这些东西,他倒是兴致勃勃。
“张惟贤,最近内操缺东西不缺?”
“臣的说帖,就是想说此事。”
半响过后,万历才想起问张惟贤,他已经放下小册子,脸上神色阴晴不定。
最近没有“交进”,惟功也没有进献,万历又感觉银子进来的少了,心情一时大坏。
“哦?”
“内操现在缺人手,亦缺饷,还缺马,人手亦缺。士气不壮,所以臣想奏请皇上拨给物资银两,另外,最好皇上能亲临内操,提振士气。”
“这个……”
万历脸上有一丝不耐烦,内操确实是他十分看重之事,不过拨银拨物,实在是叫他有些心疼。
“臣的意思,内操虽然是由皇上一手掌握,由臣赞襄,但内操兵马所用亦是国事,所以不能由内库承担,此项银两,不妨叫太仆寺‘交进’。”
“这妥当么?”
“皇上,这是正经的军务用银,再妥当不过了。”
万历这一年已经向户部伸过两次手,光禄寺一次,这一次就是把手伸到太仆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