勋旧武官的最高成就,无非就是掌府事和提督京营,张元芳一身功业,至此也不算低,对的起祖宗了。
至于绿天小隐那边的情绪如何,那就不问可知了。
……
旨意下来第二天,惟功到宫中入值兼谢恩。
隔了一阵子再入午门,触目所见,颇有另外一番感觉。
这个权力中心,很多人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有机会回来,就是以惟功现在的性情胸襟来说,也是有恍然隔世之感。
仍然是一样的红墙黄瓦,枯燥无味的建筑群落,但此番惟功走在其中,已经没有那种外人看风景般的淡定和陌生感了。
他已经融入这一片建筑群落之中,成为其中的一份子了。很多事情,与这里息息相关,这个庞大的帝国,任何一个细微的变化,最终的根源仍然是在这里啊……
“臣叩见皇上。”
隔了十来天不见,万历给惟功的感觉也是变了一些,在惟功叩拜的时候,万历笑吟吟的看着,并没有习惯的说免礼,或是亲自上手来搀扶,他只是端坐在文华殿的金台之上,受礼过后,才对着惟功道:“原说要委屈你一两个月,风声弱些再加你亲从官,正好借着老英国公离世一事加恩,能叫你重回大内,真是不容易啊。”
惟功一凛,叩首道:“是臣无状,给皇上添事非了。”
“也不一定,吾与张先生一提你的事,倒是张先生说,你的武艺果然过人,也有胆识,叫你到幼官舍人营先去历练几年,过几年再当坐营官,好生练兵,真有实绩,到时候再说。”
万历眼神中显露出一点狐疑,不过他没有表达出来,只是笑道:“能叫张先生也欣赏你的本事和胆略,张惟功,你好生了不起……你该去元辅那里,谢过他赏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