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下去出尽全力,小孩子骨骼哪里经的住这样的大力,在场所有人都听到啪嗒一声,显是将那小孩的手骨踩断了。
发出短短的一声惨叫之后,那个小孩已经是疼晕了过去。
“这手不要接,掰弯了长,再踩断另外一手,踩断两脚,全部掰弯。”
惨叫声中,踩人的汉子根本行若无事,抬起脚来,又向那小孩另外一只手踩过去。
将两手两脚打折,掰弯,用畸形的手脚模样来乞讨,这是京城花子们用在小孩身上的惯技,这样的手脚残疾,又是孩童,总能激发人的同情心,所以总能乞讨得手。
只是此等行径太过恶毒了,一般人也是用不出来。
而官府一旦查实此事,主犯必判凌迟,所以寻常人也不敢为之。
这姓周的汉子显是老手,一脚下去正好踩在手腕和臂骨之间,把手弯过来长,一定是奇形怪状,叫人见之心惊,而踩断一手后,他又抬脚,向另外一只手踩去。
再踩断两脚,就算完成此事了。
所有围观的少年都是毛发倒竖,他们多半是十来岁左右的年纪,最少的是六七岁,多半是失去亲人之后流落街头,人数虽多,却没有主心骨,所以任由这些大汉欺凌。
此时看到大汉又抬脚,所有的少年都是又惊又怒,有一些想冲上前去,但没有人带头,犹豫再三,仍然是不敢向前。
“住手!”
最要紧的关头,张惟功一声厉喝,止住了那姓周的大汉。
听到喝声,踩人的大汉停住动作,看了眼张惟功,不耐烦道:“哪家的小少爷,这样的事情不是你们能管的,赶紧走吧。”
周姓大汉叫周奎,他是有眼力的,张惟功身上的穿戴看似平常,但有几处细节明显是大户人家出来的,周奎不想一下子就撕破脸。
“杀人诛心,你这样的行径,虽未杀人,却是比杀人可恶一万倍。”
张惟功坐在毛驴身上,赶驴的已经吓的躲远了去,他自己控着驴,一字一顿的道:“你这样行径,该死一万次!”
原本他是不想管这些游手无赖的内哄,但如果眼前这样的事也置之不理,他怕自己下半生都会活在恶梦里头。
有些事,是一定要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