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小花顿时就瞪大眼睛。
她神情震惊,纠结道:“姜同志,你这不就是资本主义尾巴吗,要是被人发现……”
“这怎么能算资本主义尾巴。”姜如安神情平静,“我又没卖什么东西,帮忙绣个小人罢了,总不能白占用自己的时间吧,这点钱算是我的辛苦费。再说了,她们要是不乐意我也不会逼着他们给钱。”
刘小花觉得好像有那么点道理,但又有哪里不大对劲,她想了半天最后才道:“那我替你问问,她们要是不乐意就算了。”
“嗯,作为报酬,有人找我绣,我就算你一毛钱。”
刘小花连连摆手,“不不,我就算了,我也没帮你干啥,多不好意思啊。”
姜如安笑得温和:“你该得的,这不是你帮我宣传的麽?再说了,她们都找你说也会浪费你的时间,这钱就是你的辛苦费。”
刘小花可耻的心动了。
虽然一毛钱不算多,但谁会嫌有钱拿呢是不?而且一个人一毛,那要是十个人不就有一块钱了?积少成多的道理她还是懂的!
刘小花眼神闪烁,对待这件事情愈发上心了些,拍着胸脯保证:“放心吧姜同志,我刘小花保证能完美完成组织发布的任务。”
姜如安唇角为勾,“加油,刘小花同志。”
纺织厂有多少工人呢?
一个车间差不多百来个人,纺织厂共有五个车间,也就是说至少有五百个人。其中有不少是年轻女工,而年轻女工们呢大多爱美,除了家庭贫困的以外大多手里都能攒下一些闲钱来,基本上攒够钱票就会去买布匹回来做新衣裳。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这是自古以来都无法改变的习惯。
五毛钱对一个月能有三十多块钱工资的女工们来说实在是不算多,临近下班,刘小花就十分激动地找到她:“姜同志,有五个人同意了,说明天就把工作服和针线带过来,还有个女同志问能不能绣两个小人,她想把自己对象也绣上去。”
“可以啊,她对象你见过吗,跟我形容一下发型之类的就行。”姜如安问。
刘小花:“见过,高高瘦瘦戴个眼镜,头发有点自来卷。”
“行,明天她们把衣服啥的带过来你登记一下,不要弄混了。以后就别叫我姜同志,叫我如安就成。”
“成啊,那你叫我小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