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莳千赌气将白往地上一推,随即附身上去,紧紧压住他。
白一身闷哼,“小笨蛋,你耍赖。”
陆莳千娇俏一笑:“耍赖就耍赖,你能拿我怎么样?”说着,就咬向白的脖子。
丝丝麻麻酥酥的感觉穿透白全身,咬脖子有点像吸血,虽然她绝不可能吸血,但那轻轻吸咬带来的酥麻感却非同凡响。
她解开他的衣服,一个吻接着一个吻地往下亲,以她的舌体会着他,以她的唇亲吻着他,品尝着他。
因已经有求亲的打算,待他如爱,如夫,动作较往常大胆数倍。
书上说,调情和使男人获得更多快感,她显然非常希望给他给多快乐。
一股股火,如燎原般地,烧灼着白。
确实,如此大胆,如此热情,确实少有,那种心理和身理的双重快乐和喜悦,几乎燃烧了他的理智。
于是他非常轻易地将陆莳千压倒身下。
“白,你耍赖……嗯。”白的手段,又岂是她能抵抗的,她身体的每个敏感点,都被他摸得透透的,不多时,身下已是一片泽湿。
白展开手,手上银丝发亮。
她真是又羞涩,又不好意思。
正要推开白,却见他伸出舌头朝那银丝一舔。
轰!陆莳千脑海顿时一片色彩斑斓。白,白怎么能——
白的眼中带着笑意,确实,他很智慧,很高贵,平时绝不会想到他会做出此番动作,但是对陆莳千,却是不同。见她脸更红,意念一动,低头便要吻。
陆莳千恰是记得自己的来意,知道自己再度沦陷,可就没有机会说出来了,便道:“大爷,饶命啊!”
这一叫,几多调皮,几多可爱。
白戏谑道:“如何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