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线宛如潮汐一般,席卷着骨鱼群,将它们向远处推去。
与此同时,黑袍人已经逐渐靠近了束宴。
束宴却忽然抬起了头。
银白色的光芒从他掌心流泻出来——随后,他苍白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了一些血色。
束宴嘴角咧起一个微笑,再开口,嗓音如泉流漱石般清澈、凛冽。
“给我停下来!”
他的言语即是律令,即是法则。
言灵一出,黑袍人明显感觉到自己受到了一股强势力量的波及,被强行定在了原地。
但这种凝滞的状态也只维持了大约一秒。
很快,黑袍人就再次动了起来——像是活动着关节的木偶,动作从迟钝恢复到敏捷,也只花了两三秒的时间。
他抬起头,眼神直勾勾地看着束宴怀里的滞灵匣,面无表情地掏出了一把泛着蓝色火光的短刀。
束宴看着那柄短刀,一手压住怀里的滞灵匣,拼尽全力下了一道言灵:
【你碰不到我。】
黑袍人的动作微微一顿。
但是很快,他却发现自己行动自如,连之前动作被阻碍的感觉都没有了。
黑袍人还以为这是因为束宴已经是强弩之末,所以言灵失去了效果,顿时难掩心中的激动,持着刀跑向了束宴——
忽然,一只被叶鸣空打飞的骨鱼被甩到了黑袍人手边。骨鱼没有眼睛,不分敌我,张嘴就咬在了黑袍人的手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