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溪的耳朵里都是蝉鸣的叫声,鼓噪的他难受。旁边的房间里还时不时的传来微弱的敲敲打打的声音,莲华这两日都在房间里捣鼓自己的东西,指挥玄寂下山帮她砍了一棵树,就一直闭门不出。
沈溪披了衣服,朝她的屋子走去。
推门进去的时候,莲华几乎要被木屑淹没了。
“师傅”莲华急忙站了起来,“是不是扰你休息了”
“没有。”他看见她眼底发青,“你这两日都没睡”
“是啊,那个军营里有个什么将军,好烦,要我帮他做义肢。而且只给我三天时间。”
沈溪皱了皱眉,拨开乱七八糟的木屑,将她拦进怀中,“睡会也不迟的。”
“不行,”莲华皱着小脸。
沈溪的唇就那样压了下去,吻的莲华一惊,小嘴有点惊慌失措的不知是张是合。
“还疼么”沈溪压低了声音,在她听来,却更加致命。
“早就不疼了。师傅,不是给我用过药了么”莲华实话实说。
沈溪气息不稳,手指轻轻往下试探。
“师傅,我还没做完。”莲华有点发怵,毕竟上次,她迷糊不清,但是她也记得下身疼了好几天。
“一会再做。”沈溪温柔的拥住她,指尖轻而易举的便探到她的花瓣处,细小轻薄。
“师傅”莲华不自觉的夹紧双腿,她也不太清楚,为什么师傅一碰她,下身就潮湿湿的。
指尖所到之处都是细腻幼嫩的肉。
“师傅”莲华觉得浑身发烫又酥酥麻麻的难受,就想着推开他。
“莲华”他的声音比方才更低哑了几度,隐忍的眉眼都开始染上情欲的颜色。
“师傅,等我做完,行不行。”莲华快哭了,这种被师傅用手指摸的感觉太折磨她了,亵裤那处全都湿了,她一度以为是自己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