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地所有的占卜,祭祀还有医术全都需要他,就连出征,都有大将军连夜过来找他卜问吉凶。
这在莲华看来是非常不可思议的事情。她不觉得战争胜利和占卜能牵扯上什么关系。
当然,她也很崇拜自己的师傅,他学贯古今,无一不通。只是,他大概嫌她笨,什么都不教她。说起来也不是不教,师傅当年还是问过她的书法、绘画,她不愿学;医术她也嫌麻烦,然后师傅就黑了脸,再也不理她。
她还厚着脸皮又问,“师傅,你在说几个好玩的教给徒儿呗。”
“五行之力需得生来具有神通。你没有。”他丢给她一句,好几天都没有再理她。
从那时开始,她就学会一个人玩耍,和木头玩耍。
她手上的那本缺一门,早就被她背的滚瓜烂熟了,只是,里面的一些文字,她不认识,她请教过师傅,他让她别去琢磨那些看起来鬼画符一般的文字,学好其余就可以了。
所以一到春天,她就会开始收集木头。各种各样的树,她都得去爬,然后用她自制的斧子去砍。这斧子被她改良过好几次,现在她已经能睡在一旁等着它自动工作了。
“我说你,怎么这么脏”一个陌生的声音传进她的耳朵。
莲华睁眼,只见一个小沙弥愣愣的指着自己。
小沙弥的师傅是个白胡子老者,“玄寂,你六根不净”
“师傅,可她明明就脏的很。”
“哎。”老者走到莲华的面前,“你一个人”
“师傅有礼了。”莲华一看他们身穿袈裟便知道他们这群人是和尚,“我家师傅在山上修行。我自己出来砍些树做东西。”
“阿弥陀佛”老者看了看她的发间的木屑和手指,“施主莫不就是为人打造义肢的莲华姑娘”
“正是。”莲华咧嘴一笑。
老和尚捋了捋胡子,看向自己的徒弟,“玄寂啊,以后看人看物,要用你的心,而不是用你的眼。”
玄寂垂下眼睛,虚心受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