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就觉得浑身刺痛,犹如被冰棱子扎遍全身一般,
尤其是...那个脆弱的地方。
他瞪大了小眼睛,旋即惊恐万状的大喊道:"你对我干了什么???"
"我在救你。"月墨回答的很认真,手中瓷瓶对着他的嘴,就是一阵猛灌。
"唔唔唔~"
魁星剧烈挣扎着,奈何全身被绳索绑住,丝毫无法动弹反抗,最终只能留下屈辱悔恨的泪水...
少时,花蛇王托着三具浑身绑满白绷带,疑似尸体的蛇人走来。
见到了月墨这般粗鲁的对待伤残人士,他不禁脸皮抽动了一下,
相比较起来,他的处理手段那简直就是精心呵护,温柔似水。
你喂药就喂药吧,哪有拿着瓷瓶往人家嘴巴里硬怼的?
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把瓷瓶一口气给人塞嘴里呢。
看那魁星眼珠秃噜的,没被三尾银狐杀死,也要被你活生生给噎死。
"哟,速度蛮快的嘛。"月墨刚刚喂完药,就瞧见花蛇王回来,粗略扫了眼三个昏迷不醒的家伙,他就知道这三蛇人命是保住了,
就是可能无法参加试炼,要躺上个三五个月的。
"毒千腾那货是早就凉凉了,这三个还算运气好,身体素质不赖,生命强悍,那三尾银狐刚刚突破急于宣泄体内力量,没往致命点用劲,否则...就算无上斗宗来了那也没得救..."花蛇王语态略有唏嘘,这样恐怖的阵容,败得这么凄惨,一死一逃四重伤,这要不是亲眼所见,他定然会觉得是个玩笑。
"或许,他们命不该绝呢..."月墨神色古怪。
要是让这群家伙知道,是自己插手,这才导致三尾银狐恢复状态,并且突破的会不会,立即苏醒过来和自己拼命?
摇了摇头,将这个不切实际的想法,甩出脑海,月墨看向正努力瞪着眯眯眼看着自己的魁星。
这货狭小的眼睛缝里,不知道带着什么样的情绪,仇恨?感恩?解脱?还是迷茫?
月墨看不出来,因为这很复杂很难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