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亚玲泣不成声:“这大半年来,小帆他纵然有错,可是您也不能这么绝情啊!”
“孙亚玲,你不必多说了,我意已决!”陈建国不为所动!
“好一个我意已决!”听到陈建国这么一说,陈战笑了,他那张一向平静如水的坚毅脸庞上露出了冰冷的笑容:“陈建国,你不用说得那么大义凛然,你以为你心里那点歪心思能够瞒得住所有人?”
“陈战!”陈建国脸色阴沉。
“难道不是么?”陈战冷冷地反问,道:“老爷子曾对我说过,让小帆去东海,一来是为了让小帆和姗姗两人培养感情,履行当年的订亲承诺,再者是为了让小帆远离刀枪,用时间来治愈他的战后心里综合症。等他毕业后,就将他安排他从政或者从军。”
说到这里,陈战终于露出了当年那个在越南战场,人挡杀人神当杀神的军刀本色,他的身上流露出了一股不屈天地的气势,他的语气变得低沉了起来:“陈建国,你敢说,老爷子在临死之前,没有给你交代这一点?你敢拍着自己的胸口,摸着自己的良心说吗??”
“陈战,你如果觉得你的儿子,依然是你的骄傲,那么,你大可跟他一样!”陈建国脸色阴沉,语气中带着浓烈的怒意。
“陈建国!”陈战再次直呼陈建国的名字,眸子里跳跃着浓烈的怒火。
“爸。”
就当陈战要爆的时候,一直保持沉默的陈帆突然开口了,他的声音不大,却足以让重症监护室里的每一个人听到。
下一刻,包括陈战在内,所有人都将目光投向了陈帆。
“老太爷刚走,我们这样,他在黄泉路上会走不安宁的。”陈帆轻声说道。
“可是,小帆……”陈战满脸的憋屈与不甘。
“爸!”
陈帆加重了声音。
“唉。”
陈战深深叹了口气,没有再多说什么。
“诸位叔叔阿姨,没想到今天会生这样的事情。”眼看陈战不再说话,陈帆目光依次从那些军.政两方大佬的面前扫过:“对不起,让你们难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