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保证下次注意。”大汉尴尬一笑,又瞅着南知意隆起的肚子关心了一句,“那小姐,你肚子没什么不舒服吧?”
“没有。”
“呼,那就好。”
事情就这样过去,南知意也没放在心上。
等回到病房不久,周慕倾也来了,她带来了画笔和稿纸,南知意开始画设计图。
她让自己定心,不要去想不好的。
等到了五点多,南知意再次去到ICU,而凌桂芳依旧没走。
南知意叹息,和中午一样,和周慕倾去吃饭,然后带了凌桂芳的便当,交给医生,然后乘凌桂芳吃饭的时间,再进ICU和陆尚“说话。”
翌日中午。
从镁国来的脑科权威来了。
在初步的会诊后,给出的结论是,“病人的生存意识很强,他的颅内压目前来看还算平稳,淤血也没有扩散的趋势,所以有个新的方案可以实施。”
“就是继续采取输液散瘀替病人消除脑内淤血,等淤血消除到一定程度,再做开颅手术,这样手术的成功率就会大很多,也可以避免手术过程中因血块太多而伤到脑神经。”
“那输液的这段时间,我儿子的情况会不会恶化?”凌桂芳忍不住问。
“应该不会,病人目前的状况是转好的,血压心跳的数据也比第一天有所上升,所以只要病人能支撑住,多做几天散瘀输液,手术的成功率就必定能增大。”道。
“那要是有万一呢?要是情况突然恶化呢?”
“那就立即做手术,总之我们随时观测病人病情,然后随时做好手术准备。”
“可你说的都模模糊糊,要是我儿子突然恶化,你观察不及时,我儿子抗不过去怎么办?”
凌桂芳依旧不放心,总觉得这老外的方案连个具体时间都没有,根本不可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