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或许,如果此刻是心雅被抓,他还会为了顾全大局,而让心雅陷在这样的境地么?
她不知道。
只知道自己的心,突然好沉好沉,像是沉到了五万英尺的海底,然后伴随着一股冷意,让她通体寒凉。
炙热的温度没有了。
她还在为他的假戏而情动慌乱,他却只当这是一场不得不的任务,甚至连碰触她都小心翼翼,生怕这么做会对不起心雅。傻不傻,蠢不蠢,可不可笑。
南知意,你怎么就这么没有自知之明。
眼泪,不由自主地落下。
蒋聿风感受到她突然的静止和脸颊上的湿漉。
俊眉轻拧,抬眸,就看到她通红的眼和流下的泪。
他的心狠狠一颤。
她在哭。
为什么。
因为即使只是这样的假戏,都让她觉得难堪和无法接受么。
下颔紧绷。
又深呼吸了好几口气,蒋聿风压在她耳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