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凌桂芳红着眼,却也只能离开。
“凌夫人,您就不劝陆总了吗?就这样接受南总监给陆总戴绿帽子了么?”
走廊,小丁跟着出来,一边揉着自己还跌疼的后臀,一边有些愤地问。
凌桂芳咬牙,“我怎么可能接受那贱人给我儿子戴绿帽子?可现在阿尚拿自己的伤逼我,我能怎么办?”
“那要不,让陆总的父亲来劝劝陆总?”小丁道。
凌桂芳闻言面色变了一下,半响,叹息一声,说,“我丈夫在阿尚刚出生不久就去世了,阿尚是他爷爷教育大的,但我公公,也是偏袒着南知意的。”
小丁一听,立即歉然,“抱歉凌夫人,我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
“算了,也那么多年了。”
凌桂芳似是想到往事,表情略带哀伤,“也正因为阿尚父亲走的早,所以我才将所有希望都寄托在阿尚身上,他其实也算成才了,可偏偏,怎么就被南知意那个贱人迷惑住了。”
“凌夫人您别难过了,我想陆总肯定会懂您的一片苦心的,也总有一天会知道南总监、不,南知意就是个贱人,根本配不上陆总。”
所谓同仇敌忾,就是朋友。
这会儿凌桂芳看小丁倒是越来越顺眼了,叹气一声,忍不住道,“我其实也不需要阿尚找个多优秀的女人,但至少要检点吧?不能让我们陆家闷羞吧?这要是将来孩子生下,阿尚真的给那蒋聿风当喜爹,我们陆家岂不是要被笑死了?”
“所以现在关键是要陆总同意让南知意做羊水穿刺。”小丁皱着眉,“可陆总偏偏就是不肯。”
“就是啊,只要做了羊水穿刺,阿尚还能被那贱人骗吗?可那死律师竟然说我要是硬逼着南知意做,就要告我,真是气死我了。”
凌桂芳愤愤的。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