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医生说,“他问我,像鼠尾草、没药和牛膝草这类精油,她妻子能不能用。”
蒋聿风蹙眉,“这些是什么。”
女医生笑了笑,“你们男人肯定都对这些精油之类的不了解,但要知道,每种纯精油都是可以入药的。”
“而我刚说的三种精油,都是有促兴奋作用的,而精油可以经过血液流通全身,那走到子宫的时候,不就等于是促进子宫收缩,容易导致流产了吗?”
蒋聿风闻言眸子瞠了瞠,“你的意思是,南知意那次宫缩,是因为涂抹了精油?”
“那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医生赶忙解释,“我只是说,当晚,陆尚来问过我关于精油的事,然后我当然是告诉他,孕妇是不能乱涂精油的。”
可陆尚没有理由突然问这种事,除非,这种事发生了。
蒋聿风寒眸凛冽,走出医院后,对身旁的警员道,“麻烦你,帮我调一下9月26日医院附近的监控,看看陆尚那天的动向。”
警员颔首,立即电联警局,让人把那天的道路监控调取后传输到他的手机上。
很快,监控传了过来。
蒋聿风看到,陆尚在南知意住院稳定后,驱车去了一家检验机构。
蒋聿风来到了那家检验机构。
前台小姐见蒋聿风是和一个警察一起进来的,立即战兢地起身,问,“警官,请问你们有什么事吗?我们是正规机构,拥有检验资历证书的,没有任何问题的。”
警员说,“我不是要查你们机构,我只是来询问一件事,9月26日当天,是不是有一个叫陆尚的人,让你们检验什么东西?”
前台闻言愣了愣,“这个不是我负责的,我帮你叫我们经理吧。”
经理很快出来,一听警察要查案,赶忙把那天陆尚的检验单拿了出来,然后说:
“那天,陆先生是拿了一条项链,让我们验手链背部的油状物,后来我们验出,那是高浓度的精油凝胶,混合了鼠尾草、没药和牛膝草。”
“就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