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可能是伤口突然发疼了。”南知意勉强笑了笑,“小天别担心,阿姨现在已经不疼了,我们下楼吧。”
“嗯。”
南知意转身,却又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
房间里,除了满墙蒋聿风的画像,正当中,还有一个画架。
那画架明显是旧的,木质已经斑驳,上面没有颜料、没有画盘,只有一张画了一半的素描纸,以及一支只剩一半的铅笔、橡皮。
画纸上,依旧是蒋聿风,已经勾勒出了轮廓和双瞳。
那双瞳,就像天上的星辰,凝着她。不,应该说,是凝着画他的人。
“小天,你妈咪,是个画家吗?”南知意忍不住问。
小天笑,“应该是,否则我妈咪怎么能把我爹地画得那么惟妙惟肖。”
但这并不是肯定句,因为说的是应该,只是一种猜测。
南知意又问,“小天,你知道妈咪长什么样吗?”
小天突然沉默,唇瓣抿的紧紧的。
这个反应代表了,她猜对了,小天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妈咪长什么样。
可,小天的妈咪既然能当面给蒋聿风画肖像画,蒋聿风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小天妈咪的样子?
难道蒋聿风失忆了?忘了小天妈咪的脸?
可没有脸,怎么找人?
南知意觉得匪夷所思极了,而两人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楼下。
陈伯已经将米饭也端上了桌,笑眯眯道,“小少爷,南小姐,快来吃饭吧,不过小少爷你怎么了,不开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