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嗓音响起。
蒋聿风踱至南知意面前,嗓音凉薄,“爱上这种男人,你是蠢。”
是啊,她是蠢。
蠢得一场暗恋多年,除了伤痕累累,什么都没得到。
强撑着从地上起身,南知意一步一颤地往前走。
璀璨的宴会厅,没有人在意她的出现和离开。
她的手包落在花园,可她懒得回去捡,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高跟鞋卡在了阴井盖的卡槽里,她拔不出,干脆脱了鞋,继续走。
所有人都像看疯子一样地看她,却也没有人真的上前去问问她需不需要帮助。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谁会闲得慌地去管一个陌生人。
砰。
南知意终于再也走不动地跌在地,后背裂开的伤口已经将她的坎肩都染红。
眼帘一颤,她昏了过去。
嘎吱……
一辆黑色的阿斯顿马丁车缓缓停靠。
男人冷冷盯了眼她后背的血,眉宇轻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