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能扩散,吧?数燃烧的符箓从天空中散落,如同被点燃的纸片,烧成点点灰烬。俞子期跟着从半空中坠落,摔落在地上后,艰难的爬起来,周身到处是烧伤的痕迹。
“你的修为居然一下子提升那么多……刚才你一直都没有用出真功夫吗?”:“
黄金甲人悬浮空中,浑身赤炎燃烧,宛如上古火神,以严肃的语气道:“你的实力较上次提高许多,加上这里又是你的地盘,如果不彻底了解一番,我又怎么敢真正催动全力呢?”
可能出自对太昭周天九野阵的顾忌,他才一直隐藏实力,留作后手,为的就是防备再有陷阱,同时在刚才的战斗中不停破坏场地,就是为了断绝这一可能。
黄沙战稍稍停顿了一下,随即又以自傲的语气道:“其实是你的骄傲自大让你陷入了绝境,方才与你决斗的欧阳正晴,不过是魔校尉的层次,而我位列魔都统之位,实力自然远在他之上。可之前同你战斗的时候,我显露出来的也只是魔校尉的水准,可笑你居然将这当做我真正的水平。自陷死地,怨不得别人”
黄沙战怒喝一声,纯以修为使出吸劲,右手五指箕张,彷佛苍天也为之撼动,俞子期使出入地生根的功夫后,仍几乎要让他摄去。
“玉清敕素,大梵分灵,元罡流演,星珠冠周。急急如律令敕”
为求摆脱吸劲控制,俞子期绝招再出,配合方才步斗踏罡的阵法,引爆威能,强烈的冲击波直冲对方。
“困兽之斗,现在的你伤得了谁呢?”
黄沙战右手前拿,接下星珠熠耀罡,随后吸化成灵气,改从左手轰出,藉由手臂上的火焰投映生辉,射出诡异妖光,掌朝对方胸口印去。
俞子期心知吧?可躲避,再度运转太极化劲,甫接掌,就感觉到对方的真力波涛涌来,但他双手一上一下,开启生死之道,右手生道护住自身性命,同时快分析黄金甲的材质,左手死道下探,借力打出,登时觉原本吧?敌黄金战甲散出微尘,已在打手里开了条细缝。
黄沙战并未察觉裂缝的存在,他掌中内力不断加剧,掌劲动,俞子期直接被震飞出去,口中呕红,直接接掌的右手更是被打成断折,吧?力的垂下来。
真元几近耗尽,体力透支,元神肉身尽皆受创,俞子期此刻的处境,早已绝望得令人升不起反抗的念头。然而,再多被震飞出去的他重新站了起来,拖着伤痕累累身躯,眼中闪烁的,是永不放弃的意志。
他将体内最后残留的一点真元也用出,运使为一门疗伤术法,治愈伤口的同时,左手按住断折的右手,伴随一阵骨头摩擦的声响,强行给掰了回去,锥心的痛楚令他的额头冒出了许多汗水,不过却没有出半点痛苦的声音。
黄沙战看见对方眼中的意志,不过也只认为是最后的一丝维护尊严,于是道:“将最后一点真元用在修复身躯上,你是想给打留下全尸吗?我是一个大方的人,很愿意满足一名死者的最后遗憾,另外还可以买一送一,将你的同伴也一并全尸送下地狱。”
盔甲脑袋微微移动,所注视的方向赫然是灵源口印记的地方,他显然也是注意到了这处地方,现有人在里面,而且是俞子期拼命想保护的人。
“如果没有要保护的人,你或许还能逃走,现在么……要怪就怪那个被你保护的人,是他拖累的你,而我也会替你出口气,将他一并送入地狱。哈哈哈,看来你也只能走到这一步,可惜了,我明明还准备了一张底牌,却是没机会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