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论起来,左朱殷本应该感谢对方,可是白庸方才展现出来的儒门内功,也出现得太过巧妙和突兀,这本不是什么值得掩饰的事情,可对方却一直都没有提到过这点,这种神秘令她的信任大打折扣,不免有一种特异利用的阴谋气息。
不过怀疑归怀疑,人情左朱殷还是收下了,她本是一个恩怨分明的人,心中想着若有机会一定要偿还。
白庸亦能猜到对方的心思,知道相互间有了无形的间隙,可他没有解释,也知道不好解释,干脆就藏在心中,不过有一事他必须好心的提醒。
“你的脸皮破了。”
这可不是在嘲讽对方的厚脸皮,左朱殷的脸皮确实是破了,可能是由于方才真元混乱,四处散逸的原因,只是在破了的脸皮下面,并不是血淋淋的肌肤,而是另外的一张脸。
见此,左朱殷往脸上一抹,那种假的人皮就被扯了下来,露出了一张妩媚的脸蛋,这是一张让人一见就会联想到狐狸精的脸,似乎天生带有媚意,与她本身的儒家气质格格不入,难怪要遮掩起来。
“你好像一点也不吃惊,早就察觉到了?”左朱殷似乎对这件事十分在意,连方才的排斥都顾不上,忍不住开口。
“多多少少有一点吧,主要是你先前的那张脸太丑了,丑得过头,反而让人生疑。修真者,尤其是武修,能够易筋洗髓,哪怕天生相貌再丑陋,也丑不到哪里去。”
“原来如此,难怪最初你见到我的时候,一点也没有对我的长相做出反应。”
白庸摇头道:“这可不是因为我看出疑点,而是就我本人而言,并不大注重相貌,区区一张皮囊,人的心灵丑美,反而更值得看重。”
身为女性,左朱殷也对这种话题十分在意:“这么说,如果你的道侣是一名丑八怪,你也愿意接受。”
“如果我真心喜欢那人,自然无关美丑。”
“哦,那还真了不起。”左朱殷能听出对方说的是真心话,不禁赞许出声,随即又意识到双方现在的关系不该如此亲近,于是很快闭口不谈。
上官婵倒是对此很有兴趣,可就在她将要开口的时候,白庸脸色一变。
“有人正在闯入观心魔殿是纵横老祖不止他一人,还有其他的高手对了,既然我得到了心魔老人的传承,这里的禁制就会失效,他们肯定现了这一点。所有人做好战斗准备,强敌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