厄刘昕惊讶!留下睡?房间里就一张**?难不成要?同**共枕!
心跳在瞬间漏跳半拍,忘记去呼吸,要不是手里还抱住孩子,提醒着他一丝清醒的意识,他一定会当场跌倒。
每天转悠在她身边,看得见摸不着,碰的着亲不了,对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是极度的难熬,某一私密处,一天十二个时辰的“朝气蓬勃”“热情高涨”得不到缓解,他真担心长久下去,能这样定型显然是不可能的了,会不会报废掉。
这夜深人静,闲田完全看他就是一个女人,对着一个女人肯定是没多少反应,睡的香了,他怎么办?
不行,一定要找个理由推脱,要不然,晚上在**上露馅?不是前功尽弃,现在这个时候,被她发现他骗她,那不是万劫不复,永永无翻身的机会?
“夫人!我”刘昕把睡熟的孩子小心的放好在**上,准备找个理由借口离开,刚刚转身,已经被眼前的景象惊呆。
看看房间里只剩下三个女人,她松散的伸伸懒腰,着手开始退去身上衣物,准备清洗一下香汗淋漓的身子,刘昕开口的时候,她早已经褪去外面的纱衣罗衫,露出背后大片光洁柔嫩的肌肤。
那通体雪艳娇美,被三千发丝齐腰的遮去,朦胧中毫无瑕疵的莹润肌肤,看似晶莹剔透,嫩的可以掐出水来一样的柔滑,和生产前比较,几乎没什么区别,一双修长**,笔直均匀线条匀称,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甚至,个中透出的一丝母性独特魅力,更是勾人魂魄般娇艳妖娆。
“奶娘!你刚才说什么呢?”她听见他刚才似乎说话过,像是没挺清楚他说的是什么,莲步轻动,甩起的飘洒发丝散落半空,那一双轻颤着的茭白玉兔,跃然于前,紧扣心弦的让他窒息。
“没,没说什么。”他一双大手用尽全力的死死掐住他身侧大腿的肌肉,极力保持着平稳的气息,提醒着他善存的一丝清晰意识。
“哦,孩子睡着啦?正好,你进来给我擦擦背吧,这后面的地方自己弄不到,不擦总是不舒服,你在,我就不用叫他们进来了。”闲田一点没有避讳的意思,都是女人,有什么好避讳的,看奶娘的身段,丝毫不逊色她。
厄?刘昕差点没有抽过去,他手中的力量捏大腿的频率力度更加的大,豁然间急促奔驰的心跳千军万马般奔腾狂嘶,他一遍,一遍的在心中提醒着,自己,不能,不能。
可是他的嘴巴早已经不受控制的给出了答案。
“好”他几乎紧跟在话音落尽的时候,已经脱口答应,腿脚不听话的跟了上去。
回眸微微一笑转回去,牵动着他的意识控制不了他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跟上去,他一边走一边猛打着自己的嘴,嘴边的湿润,不知不觉中,湿透他的手心。
跨入铺满玫瑰花瓣的热水中,刚好及到胸前的馨香花瓣飘摇在她玉质冰肤,沟壑弧线优美华丽的高耸胸前,那浸透的红梅荡漾在碧水红花中间,蝉联轻动,盈动的荧光,像是一对翩翩飞舞的血红蝴蝶,勾魂夺魄的紧缩住身后某人一直想要避开的凝滞视线。
一只大手,紧紧钳住另一只不停颤抖的大手,刘昕紧紧闭住眼睛,拿起浴桶边沿上的软布,在水里浸透过,缓缓触碰到她柔滑粉嫩,凝脂般冰肌玉肤,指尖上触碰到的极致曼妙的感觉,彻底撩起他体内难以控制的熊熊烈焰。
心中终于难以控制住的一阵爆裂,他再也没能忍受的住,只感觉眼前一黑,鼻翼下两条红色的血柱迅速飚落。
极致的隐忍,他承受不住的控制压抑,两种本能在同时的折磨着他慌乱不安的内心,他“哄“的一声,晕了过去,倒在浴桶旁边,额头砸在墙边,砸出一大块青紫也没能够来得及轻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