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敢,不管是谁,休想打我赵氏江山的主意。”太后生气的被桌上的东西摔了一地,显然是气的不轻,心中的紧张不安一览无遗。
于仁赶紧的跪地不语,低垂的眼眸中悄悄的密笑。
好,好,你越是生气,越是说明,你们这场鹬蚌相争的局面就快实现。于仁心中欢畅,看着太后,惶恐的抬眸欲言又止。
“于大人,你是不是还有什么话要说。”太后看见他的样子,怒冲冲的问起。
“老臣不敢说,请太后息怒,老臣才敢明言,不然的话,太后气坏了身子,老臣可担当不起。”于仁故意以退为进,一句话说完,匆匆惊惶的把头贴回地面上。
“说!”太后一拍桌子,隐忍着怒焰,心中的怒火却烧的更旺,她可以什么也不管不问,可是有人威胁到赵氏江山,她不能坐视不理。
“老臣得知,民间秘密隐藏着一个神秘的组织,根深蒂固,藏匿甚广,及其的隐秘,这两年来羽翼日益丰满,听说,那神秘组织的名字叫飘渺宫,宫主是一个女人!”于仁缓缓颤栗间,有意把这个消息透露给太后,从眸底悄悄观察着太后的反应。
“飘渺宫?缥缈峰?女人?”太后紧紧握起的拳头,指甲深深的陷进去掌心的肉里,咬牙切齿的几个关键词,她认定了闲田就是那个组织的领导人,就是刻意谋反之人。
“她胆子不小,居然敢反了!哀家虽然淡然,却也不是吃素的,看哀家怎么去收拾那个贱人!”
太后一声暴戾阴霾的响彻整个慈宁宫,震慑的所有人不敢呼吸的沉滞惊悚,于仁悄悄从低垂的眸底露出一丝得意的凶光。
想不到今天慈宁宫一行会投桃报李,事情有这样意想不到顺利效果。
夕阳染红了西天的半边天空,火烧般热烈,血染的艳红,沧月京城城门口,一辆早就准备好的马车停在路边,香满园中的所有人都聚集在马车边,闲田站在城门口一直看着城里的路口。
他说一定来送她的,这次,不管有没有人同意,她要定了那一块山水荒地,虽然没有圣旨,皇帝已经答应了她的要求,那也是她拼了命得来的东西,她不会拱手让人的。
她和他说了这件事,希望他有空会来看她,他说,她走的时候会去送她的,希望她一路平安。
“闲田,等什么呢?再不走天色就晚了,我们赶路不方便的。”凤萧远远的看着她翘首以盼的样子,心中微堵,却把这种感觉深深的咽下了喉咙。
“哦,来了。”她一身青烟紫绣游鳞拖地长裙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依依不舍的转身离开,在众人的呵护中上了离城的马车。
驾!一声清脆的鞭子抽打在半空的巨响划破天际血色残阳的宁静,城门口,刘昕悄悄的从暗处走了出来,凝滞的目光微微潮湿,满目的猩红。
“相公,回去吧,天色已经不早了,娘还在等我们回去吃饭呢。”陈来风挽住他僵直的胳膊,她知道,他的心已经随着那辆马车远走,留下的只是一具躯壳。
那又怎么样?她没有出现之前,他们这群女人,一直守住的不都是一具躯壳吗?她不在乎,可是,她的心为什么这么痛?看着他的眸不再仅仅是冰凉如水,更是纠结着失去灵魂般的漠然冰封,她感觉到心在一阵阵的刺痛着。
江南的春意黯然**,一辆欢腾的马车缓缓停靠在一汪山水相映的碧波旁边,宁静的水面上,薄光嶙峋中游来一条直径庞大的画廊,画廊前面的甲板上面,迎着微风,听风修长挺拔的身姿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下,满面舒心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