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眼前女人的殇,她想到这刘府中,还有好几个一样心伤的女人,她心头一声恍惚,仿佛真的是她剥夺了这些女人的幸福。
两个视为情敌的女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才好,闲田稍坐了片刻,她起身告辞离开,抬起的步伐在跨出一步之后,她又停了下来,凝滞住。
“夫人,我不会在京城中再住很久的,过了这段时间,我有了我可以去的去处,我会带着我的孩子永远的离开京城的。”说到这里她感觉到心中一阵莫名的颤动,她根本不知道为什么,紧跟着,她还是从心中给出了这古代女子衷心的祝福。
“夫人,幸福是靠一个人争取的,在想得到爱之前,先要让自己学会更多的爱别人,你已经做的很好,只要你能把这种好继续下去,我相信,你一定会有你自己的幸福的。”一句给陈来风的提醒,也是她历尽情殇之后,感悟出来的感觉,不管对不对,人家会不会听,她不在乎,她只是想说出来心里会舒坦很多。
皇宫大殿,沧月皇帝赵睿渊一脸死寂,尊威中透出从没有有过的危机感,文武大臣各站一边的威严大殿中,金碧辉煌中透出剑拔弩张的急促气息,看似有什么大事情要发生。
“皇上,一直和沧月交好的胡人忽然犯境,其中必定是有原因的,前线有没有消息说,他们用的是什么名目呢?”站在首位上的刘昕冷冽沉静的面容中显而易见的焦虑,微微苍白的唇瓣,因为新伤旧患一直没有断过,激动焦急的话语刚刚说出来,就已经引起一阵揪心的咳嗽。
站在另一边的于仁从稀薄的胡髯中间透出一丝诡秘浅笑,摸着下颚的几根山羊胡子,上前几步关切的问候着他。
“哎呀,刘大人,您的身子怎么会这么惜弱啊?身子不好,就回家休息一下嘛,我堂堂沧月大国,人才济济,在座朝堂上的年轻后生,哪一个不是才高八斗,文韬武略,让丞相大人如此带病操劳,要是让别人知道,还以为我们沧月没人了呢。”于仁笑语中一丝得意讥讽,狼子野心显而易见,当今朝堂,就连皇帝太后也会忌讳他三分,可想而知,他还会怕谁。
满朝文武,除了刘昕,只有陈胜会和于仁说辞,如今陈胜因为家事状态一直萎靡,本来看着刘昕就是一肚子的气愤,哪里会有精力去说辞于仁。
“来人啦,丞相偶感风寒,给他安排一个座位,大家同是一朝君臣,应该同心协力的为皇朝鞠躬尽瘁,同心协力,大家继续商量国事,还有谁要说的,赶紧说说。”皇帝赵睿渊的一句话,驳回了于仁的讥讽,用行动上的作为给了刘昕一个支持的肯定。
于仁面色一怔,隐晦从精锐的三角形眼眸中一闪而过,心头的不悦完全的显示在脸上。
这么多年来,皇帝一直对朝政之事看似有意无意,不太关心,也从来没有博过他于仁的面子,如今,他早已尽做大之时,皇帝的一个举动,无疑是给了于仁当头棒喝的一记打击,他心中怒火中烧,眸底的怒火直逼皇帝而去,咄咄逼人之势,显然是忍无可忍。
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今天的皇帝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毫无徘徊畏惧,倏然扫视的横眸天威尽显,一记凌厉目光似乎是一道犀利如铁,削铁如泥的金光宝剑,直刺向于仁的眼眸。
毕竟是老奸巨猾,于仁心中一怔,顷刻间沉静下来,眼看就要大功告成,不能在这个时候有所差错,用不了几天,看你还能不能这样的嚣张。
“是!皇上,臣听说,胡人之所以造反,全是因为我沧月中一个胆大妄为的女子,她居然削掉胡人小王子的一只手臂,胡人代王怒不可遏,才会发生的如此浩劫。”于仁沉静之余,早有准备,假惺惺的躬身一礼,说出的话音任然是抑制不住的无比狂妄。
“于大人如何知道这件事?那女子为什么要削掉胡人小王子的胳膊?一个弱女子有这等作为,恐怕是空穴来风吧?”刘昕半依在座椅上,深陷去半个身子,紧接上于仁的话音,话语犀利,几句话一气呵成,紧逼于仁的嚣张气焰。
“空穴来风必有原因,这件事情千真万确是有的。”于仁反噬气焰,一句话胜券在握的得意。
“千真万确,无凭无据,于尚书怎么能如此独断专言?”冷冽锋芒一直紧盯住于仁的眼睛,虽然是坐在一边脸色煞白,一只手一直紧紧捂住胸口的伤痛,额头微微渗出一层细密汗珠,却是气势磅礴,丝毫不逊色于仁。
于仁一脸的嚣张跋扈,他早就认为他是吃定了刘昕和皇帝,哪里还把他们看在眼里,尤其是现在,刘昕自从上次身陷牢狱之后,几乎只剩下一个虚名,所有朝中的实权全都被他掌控在手里,刘昕只剩下一个形同虚设的虚架子,皇帝也是。
于仁早就已经不把他们看在眼里,此时刘昕的镇静,被他狂妄的目光看成了不自量力的力挽狂澜,在他看来,此时的刘昕早就是螳臂当车,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