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想到,事情还是没能像她想象的一样美好。
“真的么?闲田姐姐,我知道你比我们大家都懂的多,你帮我好不好?有你的帮助,我才敢相信,我会和他一直的走下去。”建宁公主满目曙光,闪动的涟漪让闲田不敢去看,她避开她纯真的目光,看着远方,有些犹豫。
“好!我答应你。”静静的思索之后,她稍稍平静了心情,以前心中没有男人自己不是一直过的很好么?现在的生活本来就很好,感情原本就是烦恼根,干嘛没事自寻烦恼呢。
努力坚定的一声应允,响彻晨空,躲进厚厚的云层中,也锁进了闲田的心底深处。
从皇帝那里请来一块令牌,闲田踌躇在天牢门口久久没有走进去。
心中像是有无数种声音分成了不同的两个对立的观念,一个要她不要这样子纠结,这不是她闲田该有的性格,潇洒的进去,没什么大不了。
另一个声音不停的再说,不要进去,为什么忽然想去看他,他是谁,凭什么要打乱她的心绪,让她纠结了如此美好的一个良辰美景。
两种声音在心底无数回合的交涉,最终,她一甩手,狠下决定。
“不管了,进去看一眼不会死人的。”说着话,她闭上眼睛,大步流星的举起令牌遮着脸,走进光线晦暗的牢房中。
常年不见天日的天牢牢房中,各种阴晦酸臭的气息扑面而来,闲田急忙的轻挽滚雪细纱袖口捂住鼻腔。
“好难闻的味道。”她不禁喃喃低语埋怨。
“知道难闻还不出去。”阴暗处一个熟悉的嗓音微微嘶哑,闲田一听就知道是刘昕的声音,听到他还没看见她就赶她走,她着实心中一晃,有些不适。
“凭什么?你说让我出去就出去?我就那么听话的人么?她倔强的高抬起消瘦的下巴,干脆的挨着囚牢的碗口粗圆木坐了下来,侧眼瞄了一眼阴暗中的刘昕。
只见他一身粗布囚服灰白暗淡,好几天不见,刚毅的下巴处早已经生出半寸长的乌黑胡茬,几分憔悴,却更显英姿中一种粗狂豪情中的张狂的野性魅力。
闲田不得不承认,他确实很美,沧月国第一美男的名号并不是以讹传讹的虚名,尽管光线灰暗,条件恶劣,而这些似乎根本就没有影响到他精美绝伦,鬼斧神工般的完美气质。
“呵呵你这个小女人,怎么会这么倔。”刘昕忍不住脱口呵笑,他不曾记得,他到底多久没这样舒心的笑过,可他连自己也不明白,为什么每次看见这个小女人,就算不好笑的一句平淡的话,他也能从心中笑出声音来。
冰冷的眸中微感紧绷,他转过身来看着栅栏外的小女人,她粉红玫瑰香紧身袍袍袖上衣,下罩翠绿烟纱散花裙,裙子似乎不是很长,过膝散落,腰间用金丝软烟罗系成一个大大的流水蝴蝶结,鬓发低垂偏后斜插碧玉瓒小珠花,简洁大方,简单的发髻随意自然,怎么看怎么一个别致独特的女子。
她身上总是有种让他一直看不够的气息,让他每次落眸都会不知不觉的凝神是语,忘乎一切空灵。
闲田知道刘昕正在看她,别过目光,她不想被他看见心底深处的那种无所遁形,每次迎上他深不见底的闪烁目光的时候,她总是能看见他眼中有一团绚丽多姿的火焰,像是绽放的烟花,像是雪地里的阳光,像是黑夜中那颗最为闪亮的星星,让她忍不住想要驻足停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