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子,可是,就算水莲镇的事情刘昕没有错,可陈将军家一家二十七条人命血案,他还是脱不了干系的。”
赵睿渊原本就不是昏庸,只众多卷宗千篇一,他早已经厌倦,自然的排斥去听去看,闲田倏然间明白这个事实,樱桃小嘴边的灿烂笑意豁然加深。
顺手捡起地上两根枯枝,试了试硬度,她交出一根递给皇上。
像是从来看见过如此灿烂洁净的笑意赵睿渊微微眼一怔,矗立在阳光中的修长身形顷刻间凝滞,看见身前的树枝才惺惺醒神。
“这是”他有些不明白的疑惑。
“皇上,小妹忽然又想到一个好玩的游戏,我们一起玩吧。”闲田心中有打算,她发现,有一种办法让皇帝极快的进入实际状况,就是把游戏和现实结合起来。
“好啊,怎么玩,你说清楚。”这女子想法别致独特,心存大义,要是能长留在朕的身边,那赵睿渊心有旁骛,散开的眸子有些心不在焉,闪烁的目光开始有意无意的停留在闲田的身上。
看她面容姣若秋月,眸光芙蓉出水,身材瑰姿艳逸,神情清透绝尘,显然是绝代之丽,不知不觉有些茫然。
“我们一人拿一根树枝,谁先点到对方的后脑勺正中位置,谁就算赢”闲田见皇帝兴致似是不高,心中焦急,一心只想能替刘昕脱罪。
赵睿渊看得出来她眉梢紧蹙的忧色,心底暗暗轻叹了一口气,自古以来,向来是君不夺臣妻,她已经是刘爱卿的夫人,朕怎么能有非分之想?
“好,看谁先输,输的人要趴在地上学狗叫。”他用力摈弃开他认为不该有的念头,心底暗暗决定,不能拥有眼前女人,留下一位妹妹常伴左右,也算幸事一桩。
“好,皇上,开始了。”闲田握紧手中的树枝,丝毫没有留情的意思,直逼皇帝脑后。
微怔中,赵睿渊差点中招,虽然是玩闹,也惊出细微冷汗,堂堂皇帝输给一个女子,金口玉言趴在地上学狗叫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情,千万不能丢了这个脸。
赵睿渊再也不敢小觑,聚精会神,同闲田在园中玩起……
御花园中,闲田和皇上玩的正欢,一直悄悄躲在假山后面的太后嫣然一笑。
“老身没看错这个女子,她一定可以辅佐皇儿的皇家基业千秋万代。”太后自言自语的离去,转身一声轻叹。
“如果她不是刘昕的夫人?那么
太后微抿狭长凤眸,低语呢喃,说话间带着一丝别样的沉重走开。
凤栖宫,淑妃一身郁闷,想起于静儿的话她心中添堵,十几年的计划,难道就因为一个不懂事的小贱人毁于一旦?不可能!眼看一步步接近成功的日子她怎么会放弃?